儿子紧盯着自己腿缝那一处锦绣的毛发。「你又弄到了谁家的闺可别等到家肚子大了后悔。」

赵莺平淡的语调说。儿子就笑了：「妈，你竟这么顶真。」

一双眼睛极不老实地在她的身上绞着剪着，浓烈的赵莺没感不妥，反而更是放地将双腿盘屈到了椅子上面，任由那睡袍的裙裾缩上。

中心行的少们第二章周小燕自己打了车回到公寓，其实也没有什么要忌讳她们的意思，只是她不想在车上那个节外生枝地派生出其它的节目出来，周小燕清楚，她们都是善于折腾的，脑子里每天都有层出不穷的念，不定谁顿时浮现出一个怪诡的主意，又将是一个不眠的夜晚。她回到公寓，在自己独自的世界里，她把身上白色的套衫连同里面的罩和内裤脱了个光。

周小燕的身材十分高挑，双腿欣长部高翘，一捻纤细的蛮腰加上不大的使她看上去轻盈雅致。她从衣柜里拿出运动挂包，顺手塞进去一套凈的内衣裤。转身到了阳台把凉晒着的泳衣取下穿到了自己的身上，再套上去体恤短裤，然后就冲冲地步出家中。

从电梯里出来，月亮凈圆润地点缀在天空，夏天的晚上总是令陶醉的，微风迎面吹来凉飕飕的舒服，花朵在路边的圆坛中不知疲倦地开放着，说不出的芬芳和美好在空气里来回飘着。在这住宅区的东北角上有一露天的泳池，周小燕就在那儿学会了游泳，像她这种刚刚学会能在水里畅游一番的，自然很快地迷恋上了并且全地投了，以至每天都要抽出时间在这游池中度过个把二个多小时。她从无看管的处打了卡，直接就到了泳池边，站在波光潋滟的水边看着远处的灯火楼影，迎面吹来的带着夜色湿润的风让她跃跃欲动，慢慢地脱去了她宽敞的短裤、白色的体恤，穿好在身上的天蓝色的泳衣把胸前那两陀卓立尖挺的兜得原形毕露，雪白晶莹的肌肤上仿佛有蓝色的火苗在燃烧着。

她扬臂挽束着发，将一长发盘进了泳帽里，然后把泳镜挂到了肩膀上，扭转着脖颈活动了了臂膊，摆动腰肢压了压腿，从那不锈钢的扶梯下去，伸出一条腿在水里搅动着，一阵清爽舒心的冰冽让她兴奋异常。

扑通一下跌进水里，捧一把水泼在脸上，再将脸压到水面沈浸几下，一切准备就绪了。她的脚尖在池壁一点，脚尖并拢双腿一夹，身子像鱼一般迅速地往前滑出。那水就让她的身子犁开了一道波纹，玻璃般的水带着吟唱在处轻晃。

她气喘吁吁地游上了一个来回，就站在池边朝四处张望，晚间的游泳池里烟稀疏，只有几个狂热的好者，还不停地机械地游动着，很卖力而且游得很专业。　远处的救生高台坐着那年纪很轻的救生员，似乎对着游池打起了哈欠，突然他见到了周小燕，眼睛放亮发出了闪烁的光芒，如同注了新鲜血般的浑身激动了起来。

其实他的距离很远，而且晚间的光线也并不充足，只是对着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但那优雅的身姿已足以引起莫名的兴致。本来就是很枯燥乏味的工作让他昏昏欲睡，要是再不来点靓丽的景色愉悦其眼睛，他真的会瞌睡了过去。

对面那蓝色的身影又开始了游动，清澈的池水把她的身材露无遗，一个丰盈饱满的部，一条柔软细腻的柳腰，一双欣长的腿在水中来回蹬夹。　这一切都无可挑剔，但他从游泳专业的角度看，她的动作很标准，但是很机械，其中发力的感觉不好，显然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

当周小燕从那一游到池边时，抬起来抹去了脸上的水摘下泳镜的时候，就见到池边上面一双奇大的脚丫和长着细密毛发的小腿，没待她把眼光收回，眼角飞斜却见到他两条如锥般修长健硕的大腿和紧狭的游泳裤束住的男那一堆东西。她不禁一颤，心里漾着奇异的感觉，仿佛听到了叮叮咚咚的声音，像水流像心跳像音乐。

「你双腿的发力不恰当，你没觉得总是游不快吗。」

他从池边俯下身来对她说，周小燕仰起脖子，那是一张年轻充满朝气的脸，五官廓都异常飞扬显突，一双炯炯露光的眼睛，一闪就把罩往了。

「我也是刚学的。」

她有些紧张语无伦次地说。「哪个蹩脚的老师教的你啊，真的是误子弟。」

他尖酸刻薄地说，周小燕目眩神迷地看着他在月光下褪落着身上的体恤，高举着双臂的姿态生发出优雅但令几欲发狂的蛊惑，接着就跳进了水里，大大冽冽地说：「听我的令，按我说的做。」

「我嘛要听你的」

的矜持让她脱而出。

他一楞，像是一时明白了过来，讷讷地说：「不收钱的，我算是白。」

「义务的我也不要。」

说完，周小燕转身就要游开。他一把就扳住了她的肩膀，甚至有些粗鲁地说：「告诉你，多少死皮赖脸地让我教，我还不哪。」

水面稍稍倾斜，水波像刀锋般发蓝，周小燕无聊地拍击着水面，忽然她有些不着边际地问他：「你怎会这工作」

「署假赚点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