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芘芘等不及了。」

每次回到房間後她都痛悔不已，邊哭邊對自己說：明天我決不讓那個男來碰我。

但是幾分鐘後，那種被昏的甜蜜回味就會重新充滿她的大腦。看著房間裡電視上的鏡頭，她的手就開始不自覺的揉搓自己的陰蒂。

欣茹感到她的記憶出問題了。她有時會記不起自己的名字。每當她開始回想，她腦子裡浮現的總是她懇求男芘芘的場景。

她這些天裡每天都春夢不斷，夢的場景各有不同，但節卻是千篇一律。

有時她是學生，穿著短得不能再短的校服，挨個的問班裡的男同學需不需要芘芘來**；有時她是賓館的迎賓小姐，身著開叉到腰的旗袍站在男洗手間外面，詢問每個進去的男需不需要芘芘的服務；有時芘芘是酒吧招待，除了穿在腳上的高筒皮靴，渾身一絲不掛，正坐在一個男的大腿上調；有時芘芘是警，抓住了嫌犯正要搜身；有時芘芘是醫院裡的光著的醫生，正要給一個男患者做身體檢查。

每個夢的結局也是千篇一律：每當男們要掏出雞時，欣茹就會醒來。

每次醒來她的陰戶都流出了很多蜜汁，把床單都搞濕了。因為這些夢，臨欣茹心裡總是充滿了負罪感。

（十一）

欣茹早上起床後，心裡充滿了焦慮。因為她無論如何也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她被驚呆了。

她知道「那個」要給她洗腦，讓她變成玩具娃娃。但是她也知道：只要她能記得她真正的名字，她就不會成為芘芘，「那個」也就不會得逞。

她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去理會自己身體的慾望。

「我的名字是什麼？」

「我的名字是什麼？」

「我的名字是什麼？」

她反覆的問著自己。

當她快要絕望，正準備放棄的時候，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她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她心裡充滿了幸福：

「我的名字是臨欣茹！」

她決不會讓「那個」把她變成玩具娃娃，因為她記得住自己的名字。

她馬上想到，過一會兒淇淇就要來了。然後就會帶她去健身房。如果她又被那個男了，她就真可能忘了自己的名字。她一定要把自己的名字寫下來。於是她掀起床墊，在床沿的內側用紅寫下了幾個字：

「我的名字是臨欣茹。我是個。」

然後她幸福地笑了，彷彿在這場洗腦與反洗腦的鬥爭中，她已大獲全勝。

一天迅速地過去了。臨欣茹在健身房又被那個男了。當她回房間沐浴時，她的亢奮還沒完全過去，雙腿還在不自覺的顫抖著，陰蒂仍然在充血狀態。

躺回床上後，她忽然想起早上她把她的名字寫下來的事。

只要她能記得自己的名字，她就不會迷失了自我。

她立即起身掀起床墊，找到她寫名字的地方。幾個鮮紅的帶著唇膏光澤的字映她的眼簾：

「我的名字是芘芘。我是個玩具娃娃。」

芘芘發出了會心的微笑，因為這次她再也不會忘記自己的名字了。

（十二）

曉虹心神不安的站在控制室的工作桌前。主坐在一旁的轉椅上，一個叫「咪咪」的玩具娃娃跪在他椅子前，雙手擠著她西瓜般大小的**，把主的陽具夾在雙之間，讓主打「炮」。

監控電視裡芘芘正向試驗室的房間走去。

曉虹感到緊張是因為今天要給芘芘做整體測試，當然芘芘自己並不知道。裝在芘芘陰蒂的芯片都已取了出來，裝在大腦的芯片也僅是作為數據採集使用，而不再對芘芘的大腦進行任何作。今天是第一次在沒有任何控制和為刺激的況下，對芘芘的能進行產品測試。芘芘是成品還是廢品今天就見分曉，所以主也親自光臨。

如果一切全都順利，那麼芘芘經過洗腦和訓練後，在以後的常生活中將有新的思維方式和價值判斷標準。

這些標準是：

１、玩具娃娃應該總是很感、很撩的，期盼得到男的愛。

２、玩具娃娃在看到男或聞到男的氣息後，就會立即進興奮狀態。

３、當有男撫摸玩具娃娃時，玩具娃娃就會處在即將達到**的興奮臨界狀態。

４、除非男開始，否則玩具娃娃是不可能達到**的。

主看了一眼曉虹，問道：「她現在的興奮度是多少？」

「５。８，」曉虹答道，「稍微有點偏低。」

芘芘走到一扇門前，突然停下，門是開著的，房間裡有一個男坐在床上。

這是個６０多歲的老頭，穿著身髒兮兮的衣服。他是一個建築工地值更的，白天晚上都在工地，年紀大了，幹不動重體力活，只能在工地上打打雜、值個夜班。

今天有個醫生模樣的找到他說，現在有個醫院正在做一個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