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礼拜不来找我了,我每个晚上都等他来,现在已经到了极限了,平常到了这个地步,主
就会来跟我亲热一次的,难道他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现在真的不敢跟烈见面,我很怕我会做出什麼丢脸的事,像是「求主
我」之类的话,现在的我,真的有可能会说出来…。一直冲冷水也没有用,身体好敏感,只是冲水也觉得好舒服喔,怎麼办,我要到学校躲起来…。
关掉了水龙
,却发现没有力气站起来,身体一下子又变得好热,像是发高烧一样,
好昏…好想要弄一下,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它自己拨开花瓣拉扯著,我觉得好舒服…好舒服…,黏黏的**一直流出来,只要说出那句话…
只要说出来,立刻就可以**了。身体本能地追求著**的感觉。
但是**的话,主
就不要我了,我赶紧用另一隻手呜住嘴
,不过这样搓揉花瓣的话,再过不久也会**的,我却没有办法停下来,我怎麼能这样不听话,难怪主
会讨厌我。我顽固地做最后的抵抗,不想要洩出来,这时候浴室门打开了,小悠走了进来,她今天也一样穿著单薄
感的衣服。
「哇啊~流了这麼多呀,学姊你好可
育」
「…小…悠……?我…呜…主
……呜啊」
小悠笑著蹲下来,用手指沾著我的蜜汁,我虽然还没有**,不过已经湿得像是**过一样。我突然觉得一阵委屈,开始哭了起来。
「乖~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主
,再忍耐一下喔,以前我也是这样的」
「但是…主
…呜……不要我…」
「不会的,主
等一下就来了,我们出去等他吧」
「真的?主
要来?那我…呀,我要找一件漂亮的衣服」
「别,主
说想看看你**的样子呢,你不可以穿衣服的」
是吗?主
他这麼说?好害羞,主
总是这样欺负我…
「…是…是的,小米会听主
的话」
「好啦,我们到客厅等著吧,能站吗?」
※※※※※※※※※※※
我跟小悠一起在客厅等著,心裡很紧张,身上什麼都没有穿,**也没有擦,还正慢慢滴落到地板上,小悠说主
想要看我这样,可是现在不是在梦裡呢,所以我觉得好不自在育,第一次在客厅裡什麼都没有穿,而且还…。
小悠无聊地看著电视,我自己胡思
想著,大概等了二十分鐘门铃响了,小悠过去开门,然后主
进来了。是主
吧?
「早安,我的主
」
小悠用很优雅的姿势跪在主
面前,这个画面非常熟悉,我们去台中找烈的时候…那,烈就是主
?是吗?可是明明不是啊!不,我怎能怀疑主
。
「呵~,
隶小悠,两天不见已经很痒了吧」
「是的,求主
满足**的小悠」
小悠红著脸回答著,解下她的一片裙,裡面什麼都没有,小悠的
也已经很湿了。我在梦裡也可以这麼做,可是在现实中会紧张的,小悠的动作好自然,态度十分顺从,这样的她看起来好迷
喔。跟她比起来,我还不及格呢。
「那你呢,
隶小米,身体已经受不了了吧」
真的是主
,主
在叫我了,我慌忙跟著跪了下来。
「是的,主
,小米已经…嗯啊…啊啊唔…」
主
用手抚摸著我的
背,身体產生久违的强烈快感,顿时忘了我原本想说什麼,只是本能地抱著主
的腿。主
捞起我的长
髮玩弄著。
「听小悠说你已经準备好了,可以完全成為我的
」
「主
,小米早就是你的
了…」
「还不是,你跟小悠不一样,还差一步」
我用求救的目光望向小悠,只见她露出鼓励的微笑,表示不用担心。
「主
,请教我应该要怎麼做,我要跟小悠一样」
「这要看你能不能挣脱那个枷锁了。来,先好好睡一觉」
忽然间觉得好想睡,主
在…我怎麼可以…嗯……
……
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一觉醒来,什麼都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烈用项鍊催眠我,让我觉得想成為一个
隶,之后又催眠我很多次,让我梦见主
,又变得很好色,常常会有奇怪的幻想,我这三个多月以来的思想、行动都是被设计好的,我只是照著剧本在演戏而已。
一开始我真的是很生气的,但是很奇妙的,我对主
的感
并没有变。跟主
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很快乐的,这些快乐的感觉并没有写在剧本上,它是我自己的东西,并不是被外力强加上去的。我有点明白了,这些幻想、**是每个
都有的,我们平时却故意忽略它,其实主
只是将它引出来,他并没有改变我,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只是自己没有察觉罢了。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原本的我了,因為「原本的我」才是假的,是被社会期待所压抑的,本来还能就这样懵懂地生活著,但是经歷过这些快乐之后,我已经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