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到她这麼说,我又开始產生异样的
愫,小悠也有跟我类似的
幻想吗?这样的她好迷
,她的身子好美,我看得
乾舌燥,忍不住又向前一点,终於被她发现了。
「学姊!学姊…救我…我不想……噢…好
…呀……要出来了…」
小悠已经兴奋得胡言
语了,她慌
地呜咽著,身体绷得直直的,
中一直说不要,求我救她,手指的力道却是不断加强,似乎快要结束了。
「学姊…不行…不…要到了…噫啊……服从……主
…咿…啊啊!」
小悠达到**之后昏迷了过去,我愣愣的看著她,现在该怎麼办?应该帮她擦一擦,抱回房间去睡吧?我找了一条湿毛巾来帮她擦拭身体。
「喔…主
……」
小悠呢喃著,在梦裡向著她的「主
」撒娇。**后的身体还很敏感,被我一擦好像又有感觉了,那裡再度湿润起来。这就是
孩子的身体吧…?渴望被疼
,每个
生都是一样的。
「我要服从…服从……」
她一直重复著类似的话,弄得
家也好辛苦,心中一直激起莫名的刺激,好不容易把她抱回去,我也快没力气了。
※※※※※※※※※※※
又过了两个礼拜,这回换我们两个到台中去找烈,他邀请我们很多次了,今天还是第一次来。小悠今天也打扮得令
眼睛一亮,最近她开始会注意打扮,化上一层淡淡的妆,穿著清凉的衣服。衣料单薄的小可
,搭配短短的一片裙,跟我当天在夜市裡穿的差不多,这样穿简直和泳装差不了多少。小悠这个样子上街可以说成了全场焦点,相较之下旁边的我变得不是很起眼。
以前她的穿著也很保守,都包得紧紧的,这几天才忽然改变了品味,除了上学之外出门都是这麼穿。周围投
而来的惊艷目光,让我光站在她身旁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不同於我的畏缩,小悠却是自信地展示著美妙的香躯,就像一位骄傲的
神,令男
们拜倒於裙下。

的身体是最美的艺术品,这句话说的真对,小悠这样看起来不但没有下流的感觉,反而透出高雅脱俗的灵气,像是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莲,没有
可以摘取似的,只能远远地欣赏她。
时间是十点四十分,我们在台中火车站等烈开车来接,他老兄已经迟到十分鐘了,我们两个站在门
十足看板娘似的,等他来了一定要修理他。台中是个有活力的城市,街上的热闹繁华与台北市相去不远,不出几年就会赶上台北了吧。
又过了五分鐘,那隻该死的家伙总算出现了,本来打算要好好骂他的,可是一见面又骂不出
,这样男生多没面子,我要体贴一点。正在想一个好的开场白,小悠先一步迎了上去。
「早安,我的主
」
在眾目睽睽之下,小悠对著烈盈盈下拜,姿态是那麼流畅自然,俏脸盪漾著醉
的神采,让
看得连呼吸都忘了。但是这样的仙姿,现在却像个
般服贴,我可以感受到四週传来的异样眼光,连忙拉著两
逃离现场。
……
「小悠!你刚刚是在
麻啦?」
「哈,她跟我打赌PK输了,今天一整天都是我的
隶」
烈在车子驾驶座得意洋洋的炫燿著,他实在太可恶了。
「你欺负
喔,这场赌注根本不公平」
伊娃圣者打幽冥箭灵,想也知道稳输的,而且烈还拿+9侦测红龙,论一打一,整个伺服器应该没
是对手,法师系的肯定被
两下就趴了。
「不关我的事喔,是小悠主动找我打赌的,愿赌服输啊」
怎麼可能,这样打根本没胜算,小悠到底是…咦,难道她是故意的!我惊讶地转
望向一旁的小悠,她的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
「我喜欢这样…
就是為了服侍男
而生的,我们都需要主
」
怎麼会,小悠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她的样子令我发寒。
「小悠,你在胡说什麼,不要吓我!」
「学姊,你也是一样的,不要抗拒了,快承认吧~」
「我不是…我,我没有…」
我虚弱地抗议著,可是内心
处竟然有了共鸣,似乎有某种东西一直被我关在厚厚的盒子裡,现在即将要
茧而出了。呜…不要出来…快回去,我…啊啊…我变得好奇怪,我…需要…主
…需要主
……
恍惚之间,我们已经到了烈的住处,他一个
租房子住。
「小米,小悠,跟我进来」
「是的,主
」
小悠回答著,她牵著我的手,我呆呆地跟著她们两个进了屋子。烈直接带我们到他住的地方,是否有什麼企图?
况似乎不太妙,但是我却不想逃跑。
现在的我像是三魂掉了七魄,对自己的处境都没能有什麼反应。
「
隶小悠,来,让我好好疼
你吧」
只见烈掀开小悠单薄的上衣,露出一对白
的笋
,用双手轻轻搓揉著,小悠乖巧地挺著胸,一点也没有反抗。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