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片狼籍。
我怎么能就这样让他回家呢?于是我又再度跪在他的双腿间,用舌
将**舔的

净净,然后帮他将裤子穿上,这才站起身走回办公桌前。我问杰金森先生还
有任何事
需要帮忙的吗,他回答说暂时没有,所以我回到我的座位上,然后继
续完成今天还没打完的信件。我将一颗喉糖放进嘴
,但嘴里那
奇怪味道的还
是一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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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是下班时间了,我收拾好东西走向电梯,等着电梯门的开启。当踏
电梯、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不知为何我突然感觉如释重负。电梯每向下一层,
感受到的压力就减轻一层。直到走出大楼,吐出一
久久憋在胸
的浊气,我看
着放松的双手,手掌上还遗留着红红的指甲印。
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应该没有吧!我无法确实指出到底是那边出了问题。如
果平心而论的话,老实说,**上的感觉是愉悦的!但……就是有点不太对劲!
我好像做出了一些绝对不该做的事
!但这实在是太荒谬了……毕竟……我的工
作就是顺从杰金森先生的指示!
而之前的那些指示,就是每当他经历了辛苦的一天后都会告诉我的吗?而且
那样做会让他放松很多,所以……那不是坏事吧?那确实是我的职责范围,但我
就是无法摆脱那种感觉……有些事
……不太对劲……
当我走向停在两条街以外的车子时,那种感觉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这
份工作真的有些……不对劲。在潜意识中我知道出了问题,如果我能够静下心来
、仔细思考一会儿,一定就能够找出问题所在。但微风阵阵吹拂,就好像是有只
手从裙子底下抚弄着我的**,不断地打
我的思绪。
在开车回家的路途中我不停思索,我知道一定出了什么问题,但我就是想不
出到底是那边不对。好像有一
声音在警告我,别再做这份工作了。如果我能够
跟某个
讨论一下这份感受的话,那一定会很有帮助的。
但谁能够好好听完我的话而不把我当作神经病呢?那些俱乐部的朋友当然不
行!还有谁呢?正巧此时路过罗伯特医生的诊所。对啊,我应该寻求罗伯特医生
的协助,他是我的心理医师,法兰克过世之后给了我很多帮助。我或许可以在不
被那些朋友发现的状况下跟他谈谈吧?我想他一定能够帮我厘清问题的根源。
罗伯特医生的诊所还没关门,但他的接待员却不在位置上。我看了看手表,
已经六点多了!现在应该已经是他的休息时间,但我还是敲敲门,内心祈祷他还
在诊所里面。彷彿经过了一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我终于听到他叫我进去的声音。
当他转过身微笑地看着我时,我也就像以往一样回以笑容,并觉得
绪稍微好一
点了。我知道罗伯特医生会帮助我的。
他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吗,距离我下一次的治疗时间还有两个星期呢。当我把
在城里的这份新工作里发生的所有莫名的怪异感受,以及为老板做的一切告诉他
之后,我终于松了一
气。
他露出凝重的表
问我,老板是否有要求我做出违背良心的事
,我回答他
我不是很确定……我觉得很困惑……而且……觉得对于周遭发生的一切都难以理
解!我感觉到眼泪滑过脸颊,我哭了出来,但却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原因。他又问
我,为老板做的事
会不会让我很不舒服,我告诉他我也搞不清楚。
他说如果要提供协助的话,我必须得放松一点。他指着沙发吩咐我,把自己
放松一点。我微笑地看着那张沙发,我已经在那上面接受过很多次放松的治疗了。
我站起身来向沙发走去,接着坐在沙发上脱去了我的短裙、衬衫跟鞋子,将
它们放在地板上。我又开始感觉有点奇怪,但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毕竟,
每次**的时候我一直都感觉很美好的。如果我要放松的话,我一定得让自己更
舒服一点。
我将罗伯特医生提供放松用的面罩戴在
上,这样我就可以安心地躺下,告
诉他我的感受了。现在我的感官中只有黑暗跟寂静。接着柔和的灯光开始在眼前
闪烁,轻松的背景音乐也配合着令我更加舒适。我牢牢盯着眼前的美景,让愉悦
的音乐带领着我,等待罗伯特医生的到来。
躺在这边,让音乐跟灯光环绕着我,这实在是太美妙了,彷彿这世界上的纷
争全都被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