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看起来挺斯文的,真是
不可貌相,外表看来一点也不像会是从事这行业
的
…………
‘啊……这是……’
那是我找了很久的项炼,心状琥珀上雕砌花纹,细工别致外还镶数颗碎钻。
‘原来我也觉得除了别致外,这项炼并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直到前几
天我经过耀明的房间,看他对这东西念念有词……所以……’
‘念念有词?’
‘是的。’
‘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呃……这……’
‘金先生我很好奇,请你务必告诉我。’他犹豫一会儿,自手中拿走项炼
,思量片刻,
低得我看不见他的表
。
‘那好吧!饶老师你不介意我就照实说,他就像这样做……’
金先生抬起右手臂拎着项炼晃动起来,琥珀色的心形项炼左右摇摆着,他
的姿态优雅从容,我对他这举动感到狐疑,不禁注视他的动作。
‘饶老师……你看清楚这项炼……’
‘呃……好……好的……’
‘这坠子很美……美得让你忘记压力……忘记束缚……’
‘……………………’
‘天慢慢黑了起来……你很快就会感到疲累……’
‘……………………’
‘你将进
你的潜意识里……忘记现在的你……’
‘……………………’
‘你现在很想睡了,等你睡着以后我就是你的主
……你的主
……’
‘……………………’
‘……………………’
‘啪!’
良久,我才发现自己光着身子泡在浴缸里,水都冷了,刚才不禁想起中午
的事怎么脑袋却一片空白?隐约记得他拿起项炼……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客厅的电话再度响起,我得赶快离开浴缸,现在可不是生病的时候。
‘喂。’
‘……………………’
‘喂,找哪位?’
‘是我。’
‘你……你是谁?’
‘我是你的主
。’
‘神……神经病!无聊!’
“啪”的一声,我狠狠地挂上电话。
‘神经病!这么晚还有这么无聊的
。’
我没好气的打开冰箱,想喝瓶啤酒消消火。
‘铃…………铃…………铃…………铃…………’
‘这下又是谁?’
‘喂。’
‘………………’
‘找谁?’
‘你这不乖的
孩,竟敢挂主
的电话。’
‘你……你是谁?’
‘………………’
再这幽静的夜晚,这通电话让我听起来毛骨悚然。
‘喂!你再不说话我要挂电话了!’
‘啪!’
‘………………’
‘嘿嘿……饶老师,现在你穿着什么!’
‘是……是浴袍。’
‘很好,我要你慢慢解开腰带……’
我的手不听使唤的丧失自主,腰带落下,里
白皙的**若隐若现。
‘现在,告诉我你的**好看吗?’
‘是……很美。’
‘混帐,要用形容的方式说出来!’
‘我的胸部很丰满很有弹
,
晕是淡红色的,皮肤白
……’
‘不行!我要你充满

感的
吻说出来!’
‘是……是的……我的**坚挺的很,**慢慢硬了起来……啊……好软
……’
我的右手托起左
,指甲
地陷
**。
‘很好,把浴袍脱了。’
‘好……脱下了……’
‘饶老师,你的毛黑吗?’
‘我的
毛又浓又密,黑黑的很浓密。’
‘把手伸到**吧!’
我有点热起来,左手很熟悉的摸向花蕊。
‘啊……已经湿了。’
‘嘿嘿……果然没看错
,饶老师你果真骚在骨子里啊!’
彷彿坠身五里雾中,心中泛起很温暖很舒服的感觉,下体渐渐起了异样的
变化。
‘告诉我,你会用手指挖弄那里吧!’
‘是……我很愿意……嗯……喔……’手指很适切的触及**敏感
突起的部位,那里燃起了一团火。
‘你湿了吗?’
‘喔……是……是的……很湿了……’
我说了令
难为
的事。
‘可以了,停止吧!我们还有明天呢!’
话筒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眼前景象突然一片清晰,我望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