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单位还凑合,唉,过几天就该上班了,好
子到
了。”
我拿起那纸来一看,是一家有名的大型外资企业的录取通知书,这可是多少毕业生渴望的单位呀。看着她满心高兴还要装出一脸不乐意的样子,想想我的处境,我不禁轻轻叹了一
气。
“刘岚也被这家公司录取了。”她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心
,换了一身运动服,像一阵风样的又出去了。
刘岚是我们的邻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叫她岚姐,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她是姐姐的同学。
姐姐和岚姐都进了这样好的单位,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着落呢?我的
绪坏极了,正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地走来走去,电话铃响了,是妈妈来的电话,听到妈妈的声音,我心里的委屈一
脑地涌了上来,我好想哭,可是又怕妈妈担心,妈妈听出了我的
绪不好,问:“阿珑,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为什么不高兴?”
“没有,挺好的。”我强忍着回答。
“乖,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别着急,慢慢来。”妈妈还是拿我当孩子哄。
“有件事你和姐姐商量一下,”妈妈接着说:“我这里有位朋友开了一家大公司,因为要开展国内业务,想聘一位熟悉国内
况的部门经理,求我帮他推荐个
选,恰好和你两个学的专业对
,你和姐姐商量一下,看谁来更好,我的意见是让姐姐来,她的
格更容易适应国外的环境,当然了我还是尊重你们的意见。”
挂断电话后,我更感到了强烈的失落感,好事都让姐姐赶上了,国内国外的大公司任她挑,而我只能整天呆在家里,靠别
来养活,我好没用啊。我爬在床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家里有
吗?怎么家里没
也不关门呀?”是岚姐的声音,一定是姐姐走的时候没关好门,我赶紧爬了起来,岚姐已经走到我房间的门
一眼看见了我。
“呦,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姐,我去帮你找他算账。”
“没有。我只是心理难受。你快坐下。”我用手抹着眼睛。
“还说没有,眼都哭红了,来,给姐姐说说,有什么事,说出来就好了。”
我正想找个倾诉对象,于是就和岚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了起来,说到伤心处,我用手捂着脸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似地抽咽了起来。
岚姐抚摸着我的肩
,劝我说:“好小弟,别哭了,什么事都要慢慢来,只要努力,办法总是有的。”
心里的委屈说了出来,我感到好多了,我闭着眼睛,向后靠在了沙发上,“有什么办法呀?听天由命吧。”
岚姐站了起来,在房间了走来走去,嘴里好像还在嘟囔着什么,突然她站住了,“嗳,这不是现成的办法吗?”
我睁开眼看着她,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走进了我的房间,出来时手里拿着我的那几张照片,我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我的
况她都知道,“这不是办法吗?”她把照片递给我。
我看着手里的照片,一阵心酸,“这是什么办法,都是它们害的我。”我把照片翻了过来。
岚姐拿过照片,“怎么不是办法?你来看。”她拿起一张照片自言自语地说:“这个是阿枫,要去国外当经理了。”说着把照片放到了一边,又拿起另一张照片“这个是阿枫要和我一起去报到了。”她把照片放到了姐姐的录取通知书上。然后笑着看着我。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疑惑地问“怎么有两个阿枫?”
“这个去国外的是真阿枫,这个当然是假的了。”她指着通知书上的照片。
“你是要……”我好像明白她的意思了。
“对了,这就叫狸猫换太子,谁让你们有这么好的先天条件呢。你还总羡慕我们想做
孩,这不正是让你过把瘾的机会吗。肯定不会有问题。”
“那我就得当一辈子我姐姐了?”我喏诺地说。
“你真笨,现在谁能说的清一辈子的事,阿枫要是在国外
的不顺心,要回来,你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再换回来,我们还可以保住这个好工作;就算阿枫不回来,那天你不高兴再当阿枫了,一张辞职书,立刻解决问题,你还做你的阿珑好了;也许我们演穿帮了,被公司辞退回来,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嘛。”
我有些不知所措了,若真像枫姐说的这样,我真的要变成
的了,这不正是我多年的梦想嘛,可是真的这样做了,能保证不露馅吗?若是给
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呢?
好像枫姐看出了我的担心,“别犹豫了,我保证你能做好。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把你从新包装才行。”
“包装什么?”姐姐走进了房间。
枫姐把
况对她说明后,姐姐连连拍掌道:“好主意,好主意,亏得是你才想得出的好主意。阿珑,就这样吧,来,现在就开始为你准备。”她就是这个脾气,没事还唯恐天下不
,有这样的机会她还能不积极吗。
她们两
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把我拉到梳妆台前就开始在我的脸上施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