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就有第三次。每次做，他都弄得我下面赤痛肿胀。

而十四岁的孩子，没有想过怀了孕怎办。

月经来迟，使我们担心了一阵子。幸好，只是来迟了，但我对事已怀了戒惧之心。其实当时，事对我来说，感觉不是那么好。怀孕疑云散去之后，他又对我作事的要求，我都以会有孩子为理由，把守着最后一关。

英语有一句成语说∶“那里有决心，那里就有路。”你想做一件事，你会找到办法去做到的。他买来避孕套，让我没有藉去拒绝他。

我说∶“但会弄得我很痛。”

他对∶“我会轻点儿，迁就着。”

他果然学会温柔，细心迁就。

不过，不能晚晚到山上去做，山上的蚊虫把我的双腿咬得红肿。在房里，又要等家里没有。但机会一来，他就会和我做。和哥哥做过，我们的关系又了一层。我知道他想和我做，这是我最大的快感。做完之后会内疚吗？

无论我怎样去向自己的良心解释也好，都知道是做错事的。

自从我们的关系发展到的层次后，我们多了几分警觉，在家里和亲友面前会保持一定距离，生怕给看出什么端倪。他有时带我参加他同学的活动，明显地有意不理会我。在他这个年纪，同学们有的已经拍拖了，有的会带朋友出来，在那些场合中，他们都会公开地对朋友表现殷勤和照顾。我不敢希冀会受到同样的待遇，不过，他把我当作空气一样。我跟在他身旁，好像是多馀的，甚至是累赘。

有一两个同学长得颇为漂亮，又懂打扮，我看得出他对她们藉故亲近。他们多谈几句，我就会呷醋。散局之后，远离了他的同学时，他想要拉我的手、揽我的腰，我偏不让他。他想和我接吻，我就别过来，躲开他，他才知道我闹脾气了。

他很有办法。他会给我卖份小礼物、说一些甜言蜜语、带我到海边看夜景、吹吹海风，我又会忘记了那些不高兴的事，我又会重投他的怀抱，死心榻地的做他的小，让他在我身上使用的权利。

哥哥的６。旧欢如梦

他考了大学了，我们都很高兴。他搬大学宿舍，开始独立自由的生活。

起初还以为会给我们幽会的方便，我开始服食避孕药，免了带套的隔膜。可是，这只是我一厢愿的想法。

首先，他搬去宿舍之后，妈要他搬出我们的房间。周末回家，妈不让他和我同房，叫他睡在客厅的沙发。她说我们长大了，孤男寡同睡不方便，他没理由进我的闰房。于是我们失去了属于自已的小天地，他索不回家过夜。

我们想见面就要约定，否则很难找到他。我要老远跑到大学去找他，如果他的室友不在，就会在宿舍里做个。我们会在大学附近散散步，有时看电影或听音乐会。渐渐，他的社活动频密了，初时他会带我去参加同学的活动。他的同学都是名校出身，生活和思想方式和我在公共屋村成长的都不一样。在他的朋友中，我总是个局外。我的思想和谈吐，显得很幼稚，我想快点大学，和他们看齐。不过，我无心向学，全副神都用来维系这段。

单独见面少了，一见到面就争取时间做。事的确是频密了，感倒退了。愈来愈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渐渐，他很少回家，很少打电话给我。每次都是我打电话给他，都是我去大学找他。连做也好像心不在焉，有无。进我里面的那部份，好像和他的灵魂脱节了。一见面就上床做，见面就是为了做。了之后，他对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我多次发脾气，表示了不满的绪，但他好像不在乎。

到底，还是我认认命，回去找他。在他的床上脱衣服、张开腿，死心塌地的做他的。

我觉得他的心渐渐远我而去，我的子不好过，患得患失，心绪不宁。好不容易捱到暑假，他参加同学会主办的台湾旅行团。如果他带我去，可以藉此修补关系，但我失望了。

回来后，我听到风声，他跟一位同学打得火热。

他升上大学二年级，搬单房。不过，我只去过他的房间一、两次。

有一次，我很想见他，没法联络得上，就跑去宿舍找他。他应门，见我来了，神诧异。他的朋友在房里，坐在床沿整理发衣裙，好像当年我们在房里给妈捉个正着的神一样。鉴貌辨色，他们正在蜜运之中。

哥哥给我们介绍：“这是我妹妹，这是我的同学。”不用清楚说明，我已知道她是哥哥的“朋友”。她是，我才不是，什么也不是。这是个残酷的事实，我把那酸溜溜的味道压下去，和他们客套几句就走了。

回家路上，强忍着泪水，明白自己原来只是个“替身”。他不在乎我了，我应该知道的。他没向我解释，也没有做什么来讨回我的欢心。没有电话、没有片言只字。啊，他从来没有给我写过信，只有那几张合照、几张卡片，和那些小礼物。

这就算是分手了？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