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着我敏感的
器官能。”
“但后来我才知道,这时对高
的期待十之八九会落空。两
经常在我一塌糊涂,甚至连自己手
的力量也没有的时候,迅速的将我套上一件洋装或连身窄裙,然后将全身火热而且摇摇晃晃的我送上计程车,让我欲求不满的回家。”
“然而,事
事
并没有结束,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会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神没办法集中,满脑子想的都是
的幻想。一个
的时候更会在不知不觉中就脱光了身上的所有的衣服。”
“这时的我,还是习惯一丝不挂的躺在窗边的沙发上手
。让阳光照得我一身暖烘烘的。还是喜欢透过阳光观赏自己手指间的丝线上来回滑动的晶盈水珠。然而这时,即使我整天不断的手
,也无法赶走占据我整个脑海在变态调教时所累积的那份尚未被满足的欲望。即使每晚和洋一做
好几次也没有用。
的感觉到似乎自己的心里,被教主和主
用调教的方式留下了鲜明的烙印。虽然这样调教的结果令自己十分惊讶,但我并没有和洋一诉苦,即使欲求不满的感觉令我十分难受。”
“所以我总觉得到下一次的
聚会十分遥远而漫长,而且不知为何,除了全身酸软无力和流不停的
外,心
上却有一丝丝的快感。现在想起来,这似乎有些自虐。其实,这比起后来的调教,根本不算什么。”
“有一次,说要出去办事,要我跟着去以便调教。于是在上班时间就带我一起出去坐电车,并且规定我除了一双红色亮面高跟鞋外,只能套一件半透明的连身窄裙。这上我好像只在身上围一块薄纱一样,不但近乎赤
,而且三点若隐若现。但更绝的是,两
竟然在下车前用透明胶带将我的双手固定在吊环上。这时的我身上几乎什么都没穿,又失去了抵抗力,再加上满脸通红,这摆明了要别
玩我的意思。所以没多久身边就围绕着超过三十个电车痴汉,不断的偷袭我的身体。几分钟后就已经把我身上唯一的布料向上拉到
房之上,肆意的玩弄我雪白的身体。”
“一开始时他们
流玩弄我的身体,好像在比赛一样。有许多经验老到的
光用手就让我高
了好几次……我一直忍耐,不想发出呻吟,因为那太让
羞耻了。身为高树家的长
,怎能在电车上让
公开的玩弄
部,而且
的发出高
的呻吟声呢。但经过十几次的高
后,我的意识模糊了,根本顾不得什么形象,开始随着一波波的高
,放肆的
叫着。大概连三节外的车厢,都听的到我的声音。”
“后来,他们似乎比完了,开始在其他
围观注视的状况下由优胜者一次又一次的玩弄全身无力的我。而优胜者一边示范动作、一边解说,还不时的将我的脚抬高,让大家看清楚他的手指在我的
进进出出,游走抠弄的
形。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还一边指出动作会造成什么效果,让我有什么反应。这让我感到极度的羞愧。因为完全无招架之力的我,竟然如他所说的内容一样一样表现出来。要我扭动
部,我就会不自觉的扭动,要我高
叫,我就会感到高
而不停的
叫。这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他手中的玩具。从生理到心理都完全掌握在别
肆意玩弄的手中。再加上四周窃窃私语的声音,和不时钻
耳朵的窃笑声。让我羞得近乎窒息。火车一站站的过,不时有新的乘客进来,除了有些会加
玩弄的活动外,不少
乘客投注着鄙视的眼光后,就往其他车厢移动。”
“到后来,一阵又一阵的高
起伏,我已经不知道是谁在玩弄我,也完全没有力气去思考。只有任凭他们玩弄。直到后来,电车又回到教主他们离开的那站。我才被解下来,倒在满地的
里。”
“还有一次,主
命令我在电车上,当众脱光衣服帮一个陌生的中学生
,我听到时几乎要昏倒,印象中好像是开始脱衣服,然后自己做了什么,事后根本记不得……”
“就这样,调教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终于将我留在教主身边任由教主调教。我那时很生气,有被遗弃的感觉。所以,当吴先生和教主第一次同时
我时,还记得那好像是在下午的时候。我听到主
说要打电话给洋一,心中闪过了报复的念
。所以听到是洋一在听电话时,也就故意呻吟得特别大声,特别
。其实,那时的我已经意识模糊,报复的念
一闪,就开始放任自己的音量了。”
“后来,对我的调教越来越久,连续好几天都没碰过衣服,甚至还被安排和不认识的

,说是要增加我和不同

的经验,体验不同男
的差异。这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应召
郎,不,应召
郎还可以不接客,我连说不的权力都没有……就这样过了两个月,然后就见到了丽香……”
“整个想起来,最痛苦的还是看到丽香的时候……之前我一直以为走

之路的
只有我一个,大不了就我自己沦落成卑贱的
隶,再大的痛苦也只是我一个
难过。你和优香都还有幸福的
生要过。我不忍心让你们和我一样,受这样的羞辱和痛苦的调教……所以,看到你出现时,我难过得几乎快昏倒。”
“那时我羞死了,姊。”丽香摇
说︰“我完全没想到会被你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