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妈妈瞪了爸爸一眼,继续对我说道:“陆陆,从今天起,你已经是一个学生了!”
嘿嘿,看到妈妈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乡村
教师》里的那个瓦尔瓦拉,妈妈的话与她的台词竟然如此的相像。妈妈蹲下身去,开始往我的脚上套鞋,望着妈妈那高高厥起的肥
,以及
露出来的
白的细
,我又想起那个既可怕又充满无限神秘感的梦境:啊,妈妈的小便到底是什么样的呐?难道真的是一个能够容我钻进脑袋的大
吗?
“陆陆,你给我好好地听着,”妈妈表
严肃的训斥道,打断了我无尽的暇思,“陆陆,我告诉你,你得给我好好的学习功课,可不能给我丢脸,如果考试不及格,我就揍死你!”
妈妈
沉着冷冰冰的面颊,镜片后面的一对秀眼瞪得圆圆鼓鼓的,几乎要蹦出眼眶。她恶狠狠地警告我、威胁我,但是,我丝毫也不惧怕她,我敢打赌,这仅仅是恫吓而已,妈妈绝对不会动我一根汗毛的。可是,妈妈这番无端的恫吓却影响了我上学的心
:哼,上学就上学呗,为什么还要挨揍呢,难道,挨揍也是一门功课吗?
旋即,妈妈又把两个花花绿绿的书本塞到我的手里:“给,这是你的课本,收好喽!别丢啦!”
我接过这两本书,随意翻弄了几下。课本里那些色彩鲜艳的画片看得我眼花缭
:慈祥的毛主席画像、雄伟的天安门、蜿蜒迂回的万里长城、服装奇异的少数民族
像,……这些印刷
美的图画,直看得我赏心悦目,这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我对上学的沮丧心
。
“好啦,我先上班去了!”妈妈一边穿着外衣,一边指着墙壁上的挂钟对我说道:“七点半以后,你就背着书包,到学校去找我!”
我背的是姐姐用过的、绿色的军用书包,在
旧的书包右下角,磨出一个令我无比难堪的小
,在上学的路上,一个淘气的男学生乘我不注意,在我身后偷偷地从
处把我的文具盒悄悄地掏出来,丢抛在马路边的条石上。
等我已经走出了很远,他突然提醒我道:“喂,哥们,你的文具盒掉啦!”
我回
一瞧,可不是嘛,我那可怜的文具盒孤零零地趴在马路条石上,正泪眼汪汪地望着我呢。
我急忙跑回去拾起我可怜的文具盒。那个捉弄我的小家伙得意洋洋地,带着一脸低级的满足远远地跑开去。这
怨气我实在难以下咽,我决定采取报复手段,后来,在一次课间休息的时候,我趁他上厕所的时机,把他的课本恶狠狠地撕掉一整页。
然而,令我大失所望的是,这个家伙根本没有发现我的报复行为,因为他从来也未曾翻开过一次课本,他整天就知道搞恶作剧,挖空心思地捉弄同学,甚至于老师他也不肯放过。此
极为粗野,满嘴的脏话,张嘴闭嘴都是“
x、
x!”的。因此,同学们都称他谓为:
x。“妈妈,”我来到妈妈的教研室,找到了正忙碌着的妈妈,妈妈拉起我的小手:“走,宝贝儿子,妈妈送你上学去!”
妈妈领着我来到热闹非凡的
场上,有一个年轻的
教师像个小孩子似地正在跟
学生们跳橡皮筋,妈妈冲着她那丰硕的背影喊道:“都木!”
“哎,”被称谓都木的年轻
教师循声转过身来,看到是妈妈,她冲着
学生们说道:“你们自己玩吧!”
“都木,你可真行啊,你瞅你,嗯,哪像个老师的样子啊!”妈妈嘲弄道。
“嘻嘻,”那
教师则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看到妈妈身旁的我,她和善地俯下身来:“哦,×老师,把你的大公子领到学校来啦,哇,他又长高了,更帅气了,小家伙!”说着,
教师伸出玉手亲切地掐了掐我的小脸蛋:“好英俊的小伙子啊,长得细皮
的!”
“都木,把我的儿子
在你们班吧!”
“什么?”
教师不解地望着妈妈:“×老师,他,到上学的年龄了吗?”
“没有,还差一年多,都木,先
在你的班里,跟着走吧,能学到什么程度就算什么程度,在家里,他总是淘气,三天两
地给我惹祸!”
“嘿嘿,”
教师笑道:“行啊,没说的,把他
给我好了,小家伙!”
教师再次掐了掐我的小脸蛋:“小淘气包,以后,你就是我的学生了,你可不许再淘气了,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揍你!”说完,她将玉手握成白拳
,在我的眼前示威般地晃了晃。我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位香气
的
教师,感觉着她说话时,味道怪怪的,那生硬的舌
,与金花的妈妈很相像。
“对,”妈妈认真地说道:“都木,你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吧,如果他不听话,不好好学习功课,你就给我教训他!不要客气,……”
铃——,铃——,铃——,上课的铃声急催地响彻起来,妈妈向我使了一个眼色:“去吧,跟老师上课去吧!”
“妈妈,”我问妈妈道:“妈妈,都木,老师咋叫这么一个名字啊,都木,都木!”
“哦,”妈妈耐心地解释道:“儿子,你的老师是鲜族
,都木是朝鲜语,翻译成汉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