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色迷迷地思忖着,突然,窗外传来一阵阵野猫叫春的可怕声,听得我浑身直泛
皮疙瘩,年幼的吴涛早已睡死,听到这赅
的,似乎只有在地狱里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老姨哆哆嗦嗦地搂住我:“啊——,好吓
啊,这声音,真像是死孩子叫哇!”
老姨那忧伤的面庞突然可怕地惨白起来,目光里流露着令
恐惧的绝望:“啊——,老天爷,你饶了我吧,一听到这声音,我就没有好下场,上一次,也是黑压压的夜,野猫在房上叫,半夜的时候,你老姨父回家,扑通一声,跪到炕前,说了一句:小燕,完了,我把房子给输了!这次,野猫又在房上叫,我真不敢想,又,又,又会发生什么事!呜——,呜——,呜——,……”
老姨一边语无伦次地嘀咕着,一边死死地搂着我,将

地没
棉被里,顶在我的胸前,痛苦的泪水,浸透了我的衬衣,两条
枯的细腿胡
地蹬踏着。
听到老姨的讲述,我好生纳闷:野猫叫春,这与老姨父输掉房子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啊?我把脑袋钻进被窝里:“老姨,别怕,那只猫,我认识它,我经常喂它,它跟我很熟的,没事的,老姨,真的没事的!”
“呜——,呜——,呜——,……”
“嗷——,嗷——,嗷——,”
老姨依然不停地抽涕着,听到我的话,她扬起泪水涟涟的
来,以乞求的
吻说道:“陆陆,你真的认识它,那,你帮老姨把它赶走吧!这声音,太吓
啦,老姨不敢听,一听这声音,准没好事,呜——,呜——,呜——,……”
“好的,”我推开了老姨冷冰冰的双臂,坐起身来,拎着鞋,咕咚一声跳到窗台上,哗啦一声推开了
窗扇,我回
瞅了瞅,老姨用被
紧紧地捂着脑袋,包裹在棉被里面那娇弱的身躯,非常可笑地颤抖着。
“喂,”我嗖地跳到窗外,冲着大食堂的房盖喊叫起来:“喂,朋友,别叫啦!”
野猫突然回过
来,一对亮晶晶的眼睛很不友好地瞪着我,那失望的表
似乎在说:哼,我的事,你少管!我拣起一块碎砖
,冲它挥了挥:“快点走吧,明天,有好吃的,我还给你吃,现在你不要再叫了,我老姨害怕,你快点走吧,到别的地方叫去吧,快!”
“嗷——,嗷——,嗷——,”
野猫冷漠地蹬了我一眼,仿佛听懂了我的话,很不
愿地转过身去:“嗷——,嗷——,嗷——,”
“……”
“呜——,呜——,呜——,”我目送着渐渐远去的野猫,然后,跳回到屋子里,老姨钻出
来,再次死死地抱住我,仍然抽抽涕涕:“呜——,呜——,呜——,我这是什么命啊,谁有我命这么苦哇!呜——,呜——,呜——,…”
“老姨,它已经让我赶跑了!”
“好孩子!你真勇敢,……”
听到老姨的赞赏,我心中无比地骄傲,双手一扬,像个救美的英雄似地抱住老姨瘦弱的脊背,老姨突然变得像个可怜的孩子,极其乖顺地蜷缩在我的怀抱里,我好不得意。啊,平
里不拘不束地游戏、玩耍,什么野猫、恶狗,老鼠、
蛇、蚯蚓、蜈松、蛐蛐、毛毛虫,……,我丝毫也不惧怕它们,并且,我最喜欢的事
,便是撩猫逗狗,没想到,今天,终于派上了大用场。
“哦!”老姨幸福地依偎在我身上,双手紧紧地搂住我,凉冰冰的面庞贴在我的脸蛋上:“哦,陆陆,勇敢的好外甥,已经下半夜喽,咱们睡觉吧!”
“好的,”
老姨抬起一条细腿,轻轻地压在我的身上,我故意向下窜了窜,膝盖悄悄地顶到老姨的胯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我的膝盖非常明显地触顶到一堆软乎乎、湿淋淋的小
团,我偷偷地将手掌挪移到膝盖处,狡猾地嘀咕道:“哎哟,好痒啊!”
我将手快速地放到膝盖处,假惺惺地抓挠起来,其实,我真正的、不可告
的目的,却是要抓摸老姨胯间那堆令我痴迷的小
团,我的手不停地在膝盖上抓挠着,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着老姨的小便,极其
迷地碰撞着老姨
瘦的胯下,立刻感受到滚滚的
湿和软绵。
“好啦!”
老姨已经处于轻度的昏睡之中,根本没有在意我的好色之举,白白的细腿依然压在我的身上,我将肆意抓挠一番的小手溜出老姨的胯间,放到鼻孔下,贪婪地嗅闻起来:好骚哇!
哧溜一声,一只黑乎乎的小东西从老姨的脖颈处一闪而过,老姨立刻松开了我,呼地坐起了身子:“耗子,耗子,”老姨胆怯地摸了摸玉颈:“耗子,有耗子,它咬了我一
!”
“哦,耗子,”我啪地拉开了电灯,一把拽过托布把,纵身跳下木板床,由于处于困顿之中,我站立不稳,脚下一滑,咕咚一声,栽倒在地板上:“耗子,在哪?”
哧溜——,听到我重重摔倒的声音,受到惊吓的耗子一
从床铺下面钻了出来,不顾一切地冲向房门,企图从门缝里溜出去,老姨见状,吓得面如土色:“耗子,耗子,耗子,快,快,打死它,打死它!”
咣当,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