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正在埋
写作业的姐姐,无意之中叉开了双腿,
露出令我神往的小便,望着那白乎乎的小
包以及迷
的小
缝,我先是一阵惊讶,继尔,便忘乎所以地悄悄溜过去,我蹲在姐姐的脚前,手指尖轻轻地探到她的胯间,受到无端触摸的姐姐,本能地收拢起双腿,同时,惊叫起来:“妈妈,你看啊,我小弟摸我的小便啊!”
“混蛋!”妈妈闻言,呼进冲进屋子里,挂着水珠的肥手掌无
地抽扇在我的腮帮上:“混蛋,混蛋,这个小混蛋,”妈妈狠狠地扇了我一记难忘的大耳光后,又掐拧着我的小脸蛋,面色严肃地
问道:“陆陆,你说,以后,还摸不摸了?”
“不,”我胆颤心惊地摇了摇嗡嗡作响的脑袋瓜:“妈妈,我不摸了!”
于是,为了满足对
的无限神往,又不会因此而受到家长的训斥和惩罚,我们也模仿着爸爸和妈妈样子,背着他们,偷偷摸摸地互相欣赏着、摆弄着对方的小便。更多小说 Ltxsfb.com(1.)
“哦哟,”林红的妈妈
着湿漉漉的双手,上身穿着既短又薄的小背心,下身套着一条
红色的三角内裤,光着白森森的两条大长腿,大大咧咧地走进房间来,见我与林红并肩坐在床上,她热
地向我打着招呼:“小鬼,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啊,我怎么没看见你进来啊!”
林红的妈妈姓杨,名丽娜,我和姐姐都称呼她谓杨姨,我始终也没有确切地记住林红爸爸的名字,只知道他的名字极其古怪,非常的绕嘴,绕得我怎么也叫不上来,为了方便,大家都叫他阿根,于是,我和姐姐便称呼他谓阿根叔。
林红的爸爸和妈妈都是上海
,杨姨生硬的普通话里掺杂着浓重的上海味,话说得愈快这种味道就愈加明显。
通常来说,南方
大都身材矮小、体质瘦弱而单薄,然而,我这个上海杨姨却恰恰相反,她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一百四十多市斤,体态丰硕秀美,皮肤白
滑腻,显露着细微的、健康的淡红。
她长着一
浓密的、光泽四
的齐耳秀发,美妙绝伦的瓜子脸上泛着迷
的红晕,一双魅力横溢的大眼睛嵌在
的眼窝里,亮晶晶的发出诱
的光芒。
杨姨是个开朗的、好说好笑的乐天派,那极其
感的朱唇,
起上海普通话来不停地翻动着,叽哩哇啦地尤如机关枪扫
。因刚刚
洒完名贵的香水,杨姨的身上散发着一
令我陶醉的芳香。
她是这栋住宅楼里、并且也是整个单位里一致公认的第一大美
,对此,任何
都没有丝毫的异议。
杨姨和我的爸爸关系非同一般,这在整个宿舍楼里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为这事,我的妈妈曾经不止一次地哗啦一声推开窗户扇,煞有介事地威胁着我的爸爸,要从楼上纵身跳将下去,一死了之。
绝望的妈妈除了屡屡以跳楼来要挟爸爸之外,还有更为惊险的一幕我觉得在此非常有必要讲述出来,我依依稀稀地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妈妈和爸爸又为有关杨姨的事
吵得天昏地暗、不可收拾。
喋喋不休的妈妈突然丧失了理智,只见她顺手
起桌子上一把锋利无比的剪刀,恶狠狠地抛向爸爸,爸爸本能地把
闪向一边,锋利的剪刀只好重新寻找目标,咔哧一声撞击在惨白的、坚硬的墙壁上,哗啦一下掀掉一块厚厚的沙灰。
无论妈妈如何示威、报复,不择手段地威胁、要挟爸爸,我那在妈妈面前永远都是软弱无骨的爸爸,在这件事
上,却不可思议地挺起了腰杆,无论妈妈怎么样,爸爸依然是我行我素。哼哼,你
怎么闹就怎么闹,我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与杨姨那种超出同志界限的特殊关系,一天也未曾中断过,直至今
。
令我永远也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妈妈要死要活地与爸爸无休无止的折腾着,可是,妈妈在杨姨面前却从来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不悦之色,这一点,一般的
是很难克制的、很难把握火候的、很难做得到的。
对于那种极不正常的关系,杨姨与妈妈俩
都心知肚明,可是,俩
多年来从没有为这事直接吵过一次嘴,真的,据我所知,俩个
一次也没有发生过天翻地覆的、昏天黑地的吵架事
。
再后来,俩个
还非常友好地在一起
革命,成为一个战壕里面最为亲密的革命战友!
“陆陆过来玩喽,欢迎啊!”
林红的爸爸,阿根叔和善地尾随在杨姨肥美的
后面走进屋来,阿根叔几乎在所有方面都与他的妻子、林红的妈妈、我的杨姨截然相反,大概造物主有意把他们俩
捆绑在一起,以此形成一种鲜明的反差,借以达到某种艺术上的特殊效果。
因为患有严重的胃病,阿根叔瘦弱得可怜,
枯的胳膊上一条条纵横
错的青筋和血管非常可怕地突起着,好像稍不小心便会撑
皮肤
溅而出。阿根叔的皮肤比爸爸还要黑沉,看上去

的,没有一丝水份,瘦骨嶙峋的身体上好象包裹着一张
旧的牛皮纸。
阿根叔生着一副典型的上海
的相貌,棱角分明的五官像是被锋利的刀刃整齐地切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