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为我挨的,我不能不管。再说,敏姐也要我这样做。她说她不方便。”言谈之间,好像她知道了我跟嫂间的关系。
………………………………………………………………………。
过了几天,早上出门以前,我暗示嫂在下午到工寮来。由于肚子越来越大,她大部份的时间都留在家里,偶尔到田间走一回,但都不太远。
当嫂进
工寮后,我发现良慧站在远处,似乎在把风。
她
怜地摸着我的脸,查看我的伤
。
我则贪婪地抚摸、把玩着她的双
。
“你现在还这样不正经!”她没有反抗,只是红着脸骂我。
“嫂,良慧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她很喜欢你,几近于崇拜。”没有直接回答我。
“?”我一脸不解。
“尤其在你帮她解围以后。”嫂继续说。
“我跟她说,我是无缘嫁给你,所以畸恋。她有机会,更该把握。”
“妳不怕?”我开始慌了。
“所以你要想办法堵住她的
。”她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怎么做?”
“娶-她。”她坚决地说。
“我,娶她,她就?”
“我-们-三-个。”
天!真是天方夜谭。
“听我说,我对她没有感觉。”我急辩着。
“不,那是因为你太关注我。试着去接触她,她值得你
。”真切的看着我。
“妳,为什么?”
“以后再告诉你。相信我,雄 ~”
“嘿!那妳要”我动手掀她的裙子。
“你,这不正经的无赖。”她叉开双腿,让我的手得以
裤子里。
一会儿以后,她才拉开我业已沾满
的魔掌。
………………………………………………………………………
从此,我乖乖地接受良慧的关怀。并开始跟她攀谈。
“那几个家伙是谁?”我关心的问。
“那个拿刀刺你的是我以前的同事。”
“是妳男朋友?”
“才不!只是一只疯狗,我根本不理他。”
“因为他死皮赖脸的缠着我,敏姐要我离开那里。本来我要到别处找工作,刚好敏姐要我来帮忙,我就来了。”
“妳跟嫂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是吕家养
。我们是从小一道长大的。她大我一岁。小时候都是她照顾我,保护我。”
“妳原姓许?”我若有所悟。
“你怎么知道?”
果不其然。
“是的,她是我亲姐姐。小时候,我们家穷困,我被送养。”低着
,说。
屋及乌之
由然而生。
“妳知道我跟她?”
“她有幸,嫁了个好婆家。却不幸,嫁了个那样的丈夫。”讲起话来蛮有哲理的。
“刚结婚不久,我们一见面,她就偷偷的哭。我跟着难过。”
“妳不因而看不起我或她?”
“哪会?没有你,她这辈子才可怜咧!”
“妳知道吗?妳姐要我追妳。”
“你才不会咧!”有点羞答答的。
“不!我已经决定追妳了。不准跑!”说着,一把抱了过来!老天!她的胸脯不比嫂的小!
“哼!姐就说过,你不正经。”温柔地靠着我。
此刻,我对她的感觉是关怀多于
。看她那种青苹果般的羞涩样,实在“下不了手”。
年近尾声,天气越来越冷。此时,香蕉园里的工作已大致结束,那个临时搭的工寮,功能已尽,把它给拆了。坦白讲,它留给了我太多太多的回忆。因此,征得了家
的同意,我们在那儿搭盖了一幢五个房间的竹屋,以农舍的名义,申请了电力,也打了
井--当时,我们那儿还没有自来水。
我自个儿搬到新房住。嫂坚持,再刮大风下大雨,也非回来吃三餐不可﹗
良慧本来也想跟着过来,我因担心妈及嫂身边没
,尤其嫂的肚子越来越大,怕面临生产却没
关照,我要她留下来。因此,她没事就往我那儿跑。
妈一切看在眼里,再加上嫂三不五时敲边鼓,她也就自有盘算。再说,良慧在这里的种种表现也让妈赞不绝
。她老是说良慧跟嫂好像是一个模样儿出来的,各方面都像极了。对良慧也是关
有加。我则保持缄默。
……………………………………………………………………
该来的总是会来,妈终于托村长伯到良慧家提亲。
村长伯却要妈先有被拒的心理准备,因为吕先生的脾气“很难剃
”。他一年来陆续被托到吕家提亲,一一被拒。
妈回答的更绝﹕“怎会﹖一定是你信心不够坚定,
家我们珠敏也还不是提了几次才成的。”
隔了两天,村长伯兴冲冲的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