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起睡觉,我和韩阿姨已经说好了。不过还得告诉妈妈一声,当我们轻启门进
去妈妈的房间时,妈妈已经蜷在被窝里睡熟了,轻轻柔柔匀匀称称的鼾声,散
的秀发,红润的脸蛋儿,嘴角淡淡的甜甜的笑。
“一定是车上太累了,你妈妈都睡着了,看你妈妈多美啊。”韩阿姨轻声说
着,不禁自然而然流露出对妈妈的羡慕。当然只有我才知道,妈妈刚刚在老狸子
怀里撒娇,那红润的嘴唇儿刚刚还被老狸子狠狠的唆过。
门没锁紧,大概就是为了老狸子进来方便吧,说起来妈妈也不怕别
进来,
因为我爸在厂里的威望,除了老狸子这样曲径通幽的,还真没
敢擅闯主任妻子
的卧房。那个时代铁饭碗是劳动者的一切,不要说闯闺房了,就是色眯眯地看几
眼,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命运,强力的男
拥有
,起码在外
看来,爸爸这
样强力的男
,拥有妈妈这样丰熟的
,是理所当然的。
“和阿姨走吧,你妈妈睡的那么香,不打扰她啦。”牵着韩阿姨的小
手,
临出门
,我还是忍不住回
看了好几眼妈妈,那美丽的
,那母
的身体,
那甜甜蜜蜜的我的妈妈。虽然让我刚刚伤心了一阵,但儿子对妈妈的依恋不舍,
是天生的啊。
韩阿姨和这个工厂里大部分工
部一样,都是从外地来的,那个时候好多
五湖四海的
都汇聚在金城,他们有的是知识青年,有的是红卫兵串联,有的是
报考技术学校到工厂锻炼的,总之大家来了这里,捧到工资不菲待遇优厚的铁饭
碗,就都安了心,扎了根,不论他以前是东北
,是上海
,还是广东
,他现
在都是金城
。就像现在
圳是移民社会,那时的金城,也是这样。
不过尽管有冒金光的铁饭碗,有的
还是不能适应西北的气候环境,特别是
南方
,韩阿姨的丈夫,就是其中的一个。
在我们大西北,风像刀子,雪像冰喳子,长长的冬天像冰窖,喝的自来水都
扎得舌
疼,韩阿姨的丈夫,一个土生土长的南京知识分子,实在受不了了,就
在改革开放政策宽松的80年代初,好申请歹申请,调回了南京。不过不知道为
什么,他走的时候,给谁都没有说,第二天就
逐黄鹤去了也,谁都不知道,包
括他的妻子,我的韩阿姨。
简单说,就是抛弃。韩阿姨也是知识分子,据说她的父母还当过国民党的大
官,阿姨从小受的教育就特别好,在南京上大学,说是知书识礼大家闺秀一点都
不过分,但到文革,她家就倒霉了,父母被批斗,韩阿姨被勒令上山下乡接受贫
下中农教育,要从资产阶级小姐把自己改造成工农好儿
。
就是那个年代,特有的历史环境,才把韩阿姨这个长江边上长大的水灵灵的
南方姑娘送到我们西凉州来,而韩阿姨的丈夫,一个带着眼镜非常瘦小的知识分
子,才幸而又幸的娶到这么个好媳
。
可
,就是不懂得珍惜。在手里的,就不在意,得不到的,才心痒痒。婚后
韩阿姨一直没怀孕,两三年也就罢了,时间长了,他丈夫就鬼鬼的怀疑,那时候
医学不普及,夫妻不生孩子大都怪到
身上,他丈夫就认定韩阿姨不能生养,
不知道怎么和老家
暗中联系,在南京当地找了个媳
,于是借调职成功悄悄离
开,谁也没通知,大概就是为了这个,回南京和新媳
结婚,从此把韩阿姨一个
孤苦伶仃的撇在西凉州。
其实事后证明,不能生孩子的是他的丈夫,或者另一种可能是,**短小,
无法授孕。当然,这是后来的事了。
韩阿姨成了弃
,工厂的老娘们儿们就开始碎嘴,尤其有的
工文化不高,
和韩阿姨这样文化
处不到一起的那种,就心存嫉妒,碎嘴韩阿姨有病,不能
生孩子,他男
才不要她了。那个时代,
们把生孩子看得很重,一个
不能
生育,不仅在农村,在城市也一样不光彩。可怜韩阿姨,一个
养活自己不说,
还要承受有些
工鄙夷的眼光。
慢慢韩阿姨也认定了自己不能生,就特别喜欢别
家的小男孩,这种心理,
类似于补偿吧。而她最喜欢的,大概就是我,虽然我皮了格几的最淘气,后来韩
阿姨有一次对我说,我的黑眼珠滴溜溜的,又明又亮又有神,她甭管
际关系上
工作上遇到多大烦恼,只要一看到我清澈的黑眼珠,就什么烦恼都忘了。
资本家的小姐怎能不接受劳动锻炼呢,虽然韩阿姨上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