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美子转身过去,放下衣摆。
对青山而言,就这样结束,欲火是无法熄灭的。
青山从裤内掏出**,对正若无其事的坐在编织机前的椅子上的登美子。
“哦……”
登美子凝视耸立的**。
就这样看一阵才伸出手握住**。
“即然彼此都看过了,就
一次手怎麽样?”
“你说的真露骨。”
登美子瞪一下青山。
“把教室收拾好後,开车到附近的旅馆吧。”
“不行!我丈夫在家里,正在重整旗鼓,等着我回去。”
美子笑着说∶“我丈夫是想要时,当场就会和我**,不然会不高兴的。我经常穿和服而不穿内裤的原因和这个有关。”
登美子泄露出夫妻间的秘密。
“我丈夫在百货公司,所以星期天我反而容易出来。”
“那麽,我们约在这个星期天好不好?”
“好。”
登美子的手里仍握着**。
青山决定星期
中午在涉谷车站的忠犬铜像前见面。
登美子放开**前,轻吻一下**。
登美子的嘴唇火一般的热。
登美子可能比青山想像的还要好色。
2
在忠犬铜像前有很多年轻
在此约会。
青山站在这里,想起**上亲吻的感觉。
青山准备只要登美子说不饿就去宾馆。
登美子十二点正出现。
当青山认出是登美子时,不由得连连眨眼,因为她穿的是黑色丧服。
很可能登美子临时参加什麽
的葬礼,所以来不及换吧。可是,在葬礼之後也
不能把穿丧服的
带进宾馆。
不过,登美子还真适合穿丧服,从她的身上散发出难以形容的魅力。
“是亲戚过世了吗?”
“不是的。”
登美子的脸红了。
“不是的?那是……”
青山还是不解,从登美子的丧服微微闻到
的芳香。
“先去吃一点东西再说吧。”
青山把登美子带到车站附近的面店,要来二份的汤面。
“不会是故意穿丧服出来的吧。”
青山探出身体小声问。
“是的。”
登美子也是小声回答。
“是不穿丧服,不方便出来吗?”
“不是的……我想穿着丧服和你发生关系。”
“什麽……”
“以前我婆婆过世时,我穿丧服和丈夫一起参加葬礼,丈夫就把我拉到曾经是他住的房间里,穿着丧服,从背後强行和我**。”
“你接受了吗?”
“在那种
况下,又是那种穿着,我兴奋得全身都瘫痪了,那一次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美妙。”
登美子做出忆往的表
说∶“我忘不了那种感觉,所以今天特地穿丧服出来的。”
“真没有想到……”
青山又说∶“你穿黑色的丧服,确实有让男
产生邪念的魅力。”
幻想把登美子的丧服撩起,从背後结合,这样**就开始蠢动。
“穿丧服时,也不穿三角裤吗?”
青山的眼睛盯在登美子的身上。
“当然不会穿。”
登美子露出诱惑的眼神。
**更勃起。
“你经常穿着丧服和丈夫**吧。”
“我是这麽想,但丈夫不肯。曾经这样强迫做过,现在又不答应。”
登美子扭动
,好像要摩擦自己的花芯。
“可是带一个穿丧服的
进宾馆,我实在有一点胆怯。”
“我也不要这样子去宾馆,而且不用脱丧服,所以不必去宾馆。”
“不去宾馆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呀?”
“地方是有……我们出去再说。”
登美子摧促青山快走,青山默默的跟在登美子的身後。
登美子走进很多出租办公室的大楼,毫不犹豫的走进去电梯。
来到最高层,然後来到屋顶。
星期天的屋顶上没有任何
。
“在这里就不会有
看见了。”
登美子转身看青山,眼睛湿润。
“什麽……要在这里吗?”
青山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虽然说没有
,但随时可能有
上来,青山不敢立刻尝试。
登美子却立刻靠在青山的身上,接吻,伸出舌
,是热
如火的吻。
青山在接吻中感到裤内的**膨胀到痛的程度。
青山把腰靠在混凝土的围墙上,从登美子的丧服下摆伸手进去。
摸到
缝时,知道那里已经溢出大量蜜汁。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