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我又一睁眼,是天花板,白色的,一尘不染,食指还有鱼儿咬着的感觉,抬手一看,一个塑料夹子,连着一根线,夹在手指上。
四周看看,二十多平米的一个房间,摆着几样仪器,闪着绿色蓝色的光,和一些看不懂的英文。
寻着声音看去,是一台压力器,测血压心跳那种,只是感觉上面的显示内容比普通的多一些。
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在病房里,刚才是在做梦。
我怎么会在这?
翻遍最后的记忆,只是记得三
的几句谈话,好像后来晕倒了。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了,旁边有个窗户,厚厚的窗帘密不透光。
墙上好像有个按钮,对,是呼叫器。
往上挪了挪身体,看大约能按到了,伸出手去按那红色的按钮。
还没碰到,就听到开门声。
进来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
护士,样子挺讨
喜欢。
“陈先生,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小护士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问道。
“还好,我这是怎么了?”
“您晕倒了,做了全身检查,没什么大问题,应该是因为最近比较累,而且心
波动太大引起的。”
她抬起我一只手,揭开上面粘着的一块胶布,那应该是打点滴后留下的。
“没事还住什么院啊?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您最好多休息一下,而且您的家属强烈要求住院观察。”
她微笑着说,好像认为我家属的“强烈要求”是小题大做。
“啊?还住?现在几点了?”
我感觉现在
神异常饱满。
“中午十二点十分。”
她看了下手表,答道。
我心里算了下时间,昨天刚开始
小蝶时看了下表接近十二点,那么说
完时大约夜里两点钟左右。
“我都睡了了十个小时了,比平时睡的时间长多了,没事了。”
说着,我要起身。
“陈先生,您是前天凌晨住进来的。”
她的手温柔地按在我肩
,示意我别动。
“啊?那我岂不是睡了……睡了两天多?”
照她这么说,将近六十个小时了。
“是啊,所以如果您现在起床,血压会不适应的。”
“那我也不能一直在这躺着啊,况且也没什么病。”
我忿忿不平,感觉就像被绑架了一样。
“您的治疗方案是许教授亲自拟定的,我们只能严格遵守,太具体的也不知道。”
我算服了,不就是累了,多睡两天吗,又没什么病,还弄什么治疗方案,我看是为了让患者多消费,要不哪里来的那么多“医患纠纷”?世风
下啊,还搬出个教授的名堂来,虽然我很少进医院,但也知道,都是什么什么主任,什么什么大夫的,现在升级了,弄个教授吓唬
。
“什么许教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还陈导师呢!”
一想到社会问题,我就气不打一出来。
“您不认识许教授?许德元,许教授,他和您的家属好像很熟呢!”
越说我越糊涂,好像我就该认识他似的。
“正天,你醒了!”
小蝶的声音从门
传来。
她那俏丽的身影跑过来,身后留下一串高跟鞋的清脆响声,猛扑进我怀里。
“小蝶,别这样,陈先生刚醒。”
小护士说到。
听她叫“小蝶”很亲切,我又纳闷了。
“小蝶……你们……”
我指了指小护士。
“她是我同学,在这实习。可萱,他没欺负你吧?走廊里就听到他那大嗓门了。”
我看了看她的胸牌,上面写着“赵可萱… 实习护士”。
这不免有点尴尬,刚才还对她严声厉色的,原来和小蝶是同学。
“没有,没有,陈先生问我病
,我也不太清楚。”
“哦,他没事,就是劳累过度。”
小蝶说着,骚媚地白了我一眼,接着说:“我妈问许教授了,回家再养两天就行。”
“那现在快去办出院手续吧。”
我迫不及待要离开这。
“呵呵,你连住院手续都没有,怎么办出院手续?”
她们俩对视一眼,笑起来。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接着说:“这是中医研究院,本来不对外的,幸亏妈妈和许教授是老朋友了,你才能进来。”
我点了点
,撑着床做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没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下床了。
“我的衣服呢?”
我穿着病号服,环顾四周,没看到。
“你来时就没穿!”
小蝶说罢,抿着嘴笑起来。
那赵可萱忍住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