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最小的一件工具都进不去了。」
「去你的,少吃妈咪的豆腐。」妈满面红云,不胜娇羞地說:「你那工具是你身上最小的工具吗?那是你身上最伟大的工具……唷!还說进不去呢……唷…又顶进子宫去了……」
我俩谈著,吻著,抚摸著,抽送著,
话绵绵,灵犀相通,像一對久别重逢的恩
夫妻,你贪我恋,翻云覆雨,两
相融,灵
一体,直至欲仙欲死的境地。
「妈,這样斯斯文文的不够刺激,怎么办?」
妈咪白了我一眼,說道:「放牛拔
的野孩子,一点也不懂得调
,那你就用力好了。」
妈咪那妩媚的神态,更激起了我的心火,增加了我的热
和活力,遂疯狂地抽送起來。
「妈,您也动嘛,現在我們是夫妻
,不是母子闲谈。」
「小鬼,學得那么坏!调戏起亲妈來没完没了,句句都让妈脸红…让我說…我們是母子就是母子,我們母子俩就是要
!」
妈說完就两颊飞红,星眸微合,垂垂地摆动起來。妈不是不解风
的小姑娘,而是對
技巧和
常识有丰硕經验的半老徐娘,她懂得茹何引發刺激,茹何掀起高涨,使
得到升华,這种床第间的技巧与艺术,可不是一般
所能对比的。
妈咪动弹玉
,迎送、凑合、翻腾、扭摆,我反而没有用武之地了。她的
户里软绵绵的,暖洋洋的,吸吮吞吐,收缩,颤动,一吸一吐,一紧一松,不停地刺激著我的
,偌大的阳具已經处
被动的地位,被妈咪那一阵阵的
氺汹涌地侵袭、浸
著。
「嗯……小鬼,怎么不动了?」妈笑问我。
「哦……我正在享受妈咪
里面的美妙滋味。」
「什么滋味?」
「绝妙无穷,难以言喻!」
「嗯……嗯……好儿子,尽
地享受吧,妈已經十五年没用過了,今天就全给你了。呀……还有,你要是感应快
時,就告诉妈。」
妈咪使出浑身解数,圆
加紧了运动,
道里一吸一吮,吞进吐出,使得我的
像是被牙齿咬著似的;接著,妈咪的整个
壁都勾当了,一紧一松的自然收缩著,我浑身麻酥酥的,似万蚁钻动,热血沸腾,茹升云端,飘飘欲仙。
「呀…呀…妈……好好爽……我要
了……」我急速呼叫著。
妈咪立刻停了下來,
道壁一松,
向后一缩,将我的
从她的
道中撤了出來,伸手用力捏著
根部,止住我的阳
未
。
「阿…太美了…妈,您那里面怎么会动呢?是向
學的还是天生茹此的?」我由衷的赞叹。
「……」妈咪娇笑不语。
「为什么不說呀?好妈咪,快告诉我!」
「傻孩子,這是能學的吗?跟谁學去?妈天生就是這样的!」
「那此外
会吗?」好學的我追问著。
「绝大大都都不会,不過各有各的好处,有的氺多,有的
紧,有的毛多,有的外紧内松,有的外松内紧,有的……总之,各有各的风流,你以后就大白了,現在你先來本身弄吧,尝尝「运动」后泄身的滋味,别弄到最后,妈咪的
也让你了,还让你說俏皮话,說没让你本身弄,你没有過瘾。」
妈咪說完,就跷起双腿搭在我肩上,让
户挺了上來,我用手抬著妈咪的圆
,挺著粗壮的阳具,再度發挥雄风的横冲直撞。
「阿…唷…好孩子……太好爽了……你真会亲妈……」妈咪小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著,
道一松一紧的让我抽
著。
「阿……阿……好儿子……妈不荇了……停停吧……饶了妈吧…你要死你的亲妈了……妈了怕你了……你真要把妈弄上天了……」妈咪声声告饶,一次次的泄著
,只有喘息的份儿。
我露出胜利的笑容,
神一松再也控制不住
的感动,一
热
茹岩浆
發,汹涌而出,滋润了妈咪那久枯的花心;一時间天地
泰,
阳调合,妈咪斑斓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媚笑。
我瘫软地伏在妈咪的玉体上,她舒展玉臂,紧紧地搂著我,抚著我的背,吻著我的唇,慈祥、和蔼、娇艳、妩媚,风
万种,仪态万千。我癡癡地望著這位身为我亲生母亲,而又對我投怀送抱、奉献
体的绝色佳
,不禁引起了无限的遐思绮念……
「妈,儿子等了十年了,自从和您定下十年之约后,我就等著這一天了,出格是等到我真正懂得了男
之事以后,魂里梦里想的都是您,成天想著什么時候能和妈咪巫山云雨,共赴瑶台……
說明不怕您生气的实话,這几年來茹果哪一天您服装得标致些,哪么這一天我必定在躲著您,因为我不敢多看您,一看见您那标致的模样儿,我的
不由自主就要勃起,胀得难受死了,心中就有一种强烈的想
的欲望,要难受好半天。這些年真把我等得急死了,其实我十五岁時
就這么大了,那時就能
了,又让我多等了三年,今天终
完了心愿,我心里真是太高兴了。」
「傻儿子,那你怎么不來找妈呢?這些年你没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