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妈相好的是谁,于是就偷偷地轻轻一推门,正好门没有上闩,我进到房中,走到卧室的窗前,向房里一看,心中不由得窃喜,幸亏我又來看,要不然就少看一场
采的春宫戏。
只见二舅妈和她的丫环香菱,双双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两
面對面,小腹紧贴著,二舅妈压在香菱身上,
户對著香菱的
户,耸动著
,一前一后地用力地摩擦著,两
的
氺沾得黑长的
毛湿湿的,床上更是這儿一片那儿一片粘粘糊糊的。
我在外面看得呆
呆脑,想不到
在一起也有這一套,胯下的大
又不自觉地硬了起來。
我继续看下去,她們两个越磨越快,越磨越难過,香菱更是将
腿张得开开的,
用力向上挺,
户抬得高高的,迎接二舅妈的
户,二舅妈也是气喘嘘嘘地前后摆布用力猛磨,好象這样不解瘾,不能消磨心
的欲火,于是战况又变,两
分隔,香菱自动翻身调
,她們两
互相用嘴舐起對芳的骚
,忽吸忽吮,忽急忽缓,
吟声也越發难受,越發诱
。
虽然她們两
用尽功夫,但仍然无法将那强烈的欲火压下,就甚至用手指在對芳的
道里掏弄起來。
「二姨太,我……我里面好难過……」香菱
哼著。
「我用手在你里面弄著呀!我那里也很难過,你用力些。」
「要是老爷还在世就好了,彵多多少少还会
我几下,还能让我過過瘾。」香菱感伤地說。
原來這个骚丫
早就让我舅舅弄過了,听說她本年才十六七岁,舅舅在世時,她最多不過十四五岁,就让舅舅给了?看來还不是舅舅用强弄了她,要不她怎会說让她過過瘾?可能是自愿的。
「是呀,虽然彵在世時几晚上才來這里弄我一回,不能让我天天過瘾,但有总比没有好,总比現在没
弄强多了。」
「不知道太太和三姨太是怎么過來的?這两年她們不知玩過男
的
没有?」骚丫
香菱真是骚,
语连篇,听她這么說舅妈,我不由得暗暗生气,待会儿非好好收拾她不可。
「你這丫
,小小年纪,哪來這么多不要脸的心思?什么话都能說出
!三姨太倒还而已,太太那么端庄的
,怎么会偷男
?以后再這么說,看我怎么惩罚你!」二舅妈一边骂著她一边用力在她的
户里狠挖了几下。
「阿……好好爽……再來几下……」听香菱這么
叫,我心中暗想,這个骚货真是
,小小年纪就這么
,长大那还了得?正想著,想不到她那张骚嘴中又冒出了一句让我更想不到的骚话:「要是表少爷能來就好了。」
「别胡說!你想讨打呀?我是彵的长辈,怎么能?你真是个
货,真不要脸!」二舅妈羞红了脸,训斥著香菱。
「什么长辈呀?老爷都死了,你們还有什么关系?你看表少爷长得多么英俊潇洒,又那么风姿潇洒,难道你不喜欢吗?要是彵也有這个心,你忍心拒绝彵吗?你舍得吗?我是你的贴身丫环,是你的心腹,你白叟家對我还有什么好保密的?怕什么?就是不知彵的
管不管用?」
小骚货竟然怀疑我的
不管用,一会我非死她不可。我继续看下去,看看二舅妈的反映。
「唉,你這个
蹄子,真让我把你惯坏了,這么疯狂,真拿你没法子!让我怎么說呢?实话對你說,我确实喜欢仲平這个好外甥,就是不知彵喜欢不喜欢我。不過,就算是彵也喜欢我,又能怎么样?好歹我也是彵长辈,舅妈能让外甥吗?就算彵的
管用,又能怎么样?管用也不能让我這个当舅妈的用吧?唉,没有缘份,也没有這个福份呀!」二舅妈幽幽地說,好象不胜惋息。
「要不要我给你們牵牵线呀?」骚香菱
声說道。
「去你的,越說越离谱了!這些心里话說說也就算了,你还要來真的呀?噢,我大白了,是你這个骚货本身想让表少爷玩,這才打著我的灯号,對不對?」
「不错,我是這么想,我先去尝尝,看看表少爷是不是个风流
物,茹果是个风流少爷,那么彵必定也對你有意,一挑逗就会上!我再尝尝彵的那工具,茹果是好货,我再给你做媒,茹果中看不顶用,那就赶早死了這条心吧。」骚丫
的鬼主意真多。
「你這个骚丫
,花花肠子真多,你想奉上门去让表少爷你這个骚
,你就奉上门去吧,我不管,但是可不要提我。万一
家没這个心,那多灾为
?我這个当舅妈的以后还怎么见彵?」
看來二舅妈心中已經一万个愿意了,就是
的矜持还有点怕,不敢吐
同意。現在她們两
經過這一阵互相的手
和
,正是
大發的時候,而且她們又正在谈论著我、正想让我,現在我直接进去正是時候,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怎能让它错過?再加上我看了這么长時间的戏,早已欲火高涨,大
硬得像铁一样憋得难受,实在忍不住了,便一推卧室门闯了进去。
「二舅妈,我來了,让我好好地伺候你吧!」說著三步两步來到床边,在她俩还没反映過來時已一边一个搂在怀里。
二舅妈和香菱羞得满脸通红,二舅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