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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表达著我的忠心,生怕大姐不相信我對她的一片痴
(小孩子其实不懂什麽,但是在当時当地我是真的以为是一生的全部了,今天已經长大的
們不能去笑话不懂世事的小孩。换句话說,小孩是纯
的、单一的,没有成年
那麽多的顾虑和想法)。
由於先天的缺陷(我比她小7岁),我心里总感受她不相信我的痴心,总似乎我是小孩子随便說說而已,只是玩乐
质的,因此就尽我所能地向她倾诉我的「一片红心忠於党」(当年从小受党教育,有根
蒂固的正统道德不雅观,从内心
处感受不能玩弄
,两
间的事必得当真,生怕被
误会。孰不知我本身正在被
玩弄,却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向玩弄本身的
,表白本身的一片真
意)。
「豆豆真好,大姐真的好喜欢你。」她边說,边亲著我,我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脸上泛动著甜甜的笑意┅┅
大姐继续抚摩著我∶「豆豆,刚才舒适吗?」
我
地址点
,小声說∶「舒适。」
「还想要吗?」
我又点点
,羞臊地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弯处┅┅(假茹是今天,我可能会說不要,可当時的小孩哪里懂得脱阳的恐怖,只知道是「爽」。)大姐的手慢慢地滑向下面,轻轻的撸著我的
∶「你不会嫌大姐脏吧?」
我根柢想都没想,希奇地望著她∶「当然不会,大姐是我的
神呀!」
大姐用手揉搓著我的
,一上一下的套弄著∶「大姐怕你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大姐!」我根柢不知道要做什麽,就在那儿狂喊愿意,似乎喊慢一点就再没机会了似的。
「大姐知道你愿意,我是怕你嫌脏。」
(我是真的从心里急了,就似乎是說我不
她一样,其实我根柢还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浑身
动,两脚
蹬∶「怎麽会呢?怎麽会呢?就是死,我也不会嫌大姐脏阿!」
「那你肯不肯亲亲大姐的底下?」
我一下没听大白∶「亲底下?」
「嗯,亲底下。」大姐看著我。
我还是没大白∶「底下哪儿阿?」
「傻瓜,当然是那里呀!你下去,大姐告诉你。」大姐松开了抓著我
的手。
這時我恍惚大白了大姐的意思,她是要让我去亲她尿尿的地芳。我感动得浑身發抖,我又想起了那软软的
,以及那还有点湿的尿(我还是以为那是尿),天阿!大姐连她尿尿的
都让我亲,我好幸福喔!好沉浸阿!我兴奋得什麽似的(以我当時的這种
绪,我怎麽会嫌脏,她就是真给我点尿,一个搞不好,我还真就喝了)。
我很快的把身子蹭下去,莽撞地把嘴對上去,就
亲起來(這時大姐本身已經把腿劈开了)。
「不對,不對,你亲到哪儿去了?」原來我不知道秘
在哪儿,以为那毛茸茸的一片就是。
「往下点┅┅再往下点┅┅再下点┅┅對,對,就是那儿。」
我终於找到了地芳,已經没有了开始時的莽撞,轻轻的把嘴對上去,亲了一下。
天呐!那里湿湿的,还粘粘的,不仅沾到了嘴唇上,而且怎麽搞的连鼻子上都蹭上了,我就感受那粘粘湿湿的有点味,怪怪的,說不上來的味,說臭不臭,說香不香的,让
有点心。我强忍著,憋住气,又亲了一下(只是轻轻地碰了碰),又沾上了一些,味更浓了。忽然,我大白了那是什麽味,是一种海腥味,對,就是海腥味!海产物都带這种味。
「不對,不對,不是那样亲,你要用舌
亲。」
「用舌
亲?」我莫名其妙狄泊著她。
「對,用舌
亲,你尝尝。」
尽管我感受有点恶心,可是我非常愿意满足她的要求(还是那句话,只要她能兴奋,让我
什麽都荇),我先偷偷的
吸了一
气,不寒而栗地把舌
對上去,我的
「嗡」的一下,我的舌
碰到的是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
阿┅┅我就感受天旋地转,不知道本身在哪儿了。
「對,對,别挪开,上下动一动。」
我照著她說的上下动了动,忽然,我大白了什麽叫「上下动」,什麽叫用舌
亲,那就是要我用舌
舔!舔她那尿尿的秘
,我知道那就是,也就是說,她是要我用舌
舔她的!!
我的
「嗡嗡」做响,這种冲击比刚才挨
更强烈,我从來就不知道也是能舔的,我从小就听到骂
時說「骚」,难道骚
也能舔的吗?
我抬起
看著她∶「有、有、有点腥┅┅」
她摸著我的
笑了∶「不是腥,是臊。」
「臊?」我茫然。
「對,臊就是腥,腥就是臊。」
我大白了,原來那
海腥味,就是骚味。
「怎麽了,嫌脏阿?」
「不是,不是,我、我┅┅」
「傻瓜,刚才不是都洗乾净了,你忘了?」
我想起來了,我們刚才是都洗過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