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用了!”妈咪的肩膀立刻绷紧了,表
也有些僵硬:“小兵,妈咪今晚有重要的事,没功夫和你闲聊,你……你本身看电视好了……”她顿了顿,不定心的又叮嘱了一句:“你别靠近妈咪的卧室!我要写点材料,你的脚步声会打断我的思路的,大白了吗?”
“知道啦!”我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径自走到客厅里坐下,時不時的偷眼端详著她。只见妈咪手脚麻利的做著家务,不一会儿就把处处都整理的层次分明。然后,她到浴室里洗了个澡,换了套素净的睡衣裤,俏脸上的神色
晴不定,略带匆忙的躲进了卧室里……
昂首看看墙上挂的钟,現在才刚刚八点整,距离我提问的時间还有整整两个钟
!而一盘光盘的容量,最多也只有五十來分钟……奇怪了,妈咪为什么這么早就进去?难道是想多看两遍么?她這样做,到底是因为害怕答错而想多加“复习”,还是另有其它的原因?
我好奇心起,很想冲到卧室里一窥究竟。但思忖再三后,还是撤销了這个念
。眼下打算进荇的斗劲顺利,应该步步为营才是,绝不宜再多此一举……
十点到了,我溜回本身的房间,拨通家里的电话,拿腔捏调的开了
:“美
儿你好阿!嘿嘿,今天的片子都雅吗?”
妈咪避而不答,轻声說:“有问题你就问吧,我已經筹备好了!”
“唔,你先告诉我,男主角的
长的什么样?說具体些!”
“它……它很粗、很长……颜色斗劲黑……呃,上面……上面布满了青筋……还有很多毛……對了,它的角度有点弯曲……”
“喂喂,停一停!你說了那么多,怎么不形容一下马眼和
呢?想蒙混過关么?”我不怀好意的提醒她。
昨晚我提的问题都是针對
主角的,为的是减少妈咪對
秽影碟的抗拒。但是這一次,我决定采纳法子,将她的注意力引向那猥亵之极的阳具——平時她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工具!
没错,我就是要让妈咪反复的回忆著、述說著這根吃饭家伙,让她充满犯罪的羞愧感受,但同時却不断的加
著印象!這样,我才有机会逐步攻
她巩固的心防,把她身体里的本能欲望一点一点的激發……
“喔……
是三角形的,有点像蛇的
……”听的出妈咪在极力控制著
绪,但她的唿吸还是变的急促起來,喘息著說:“还有马眼……唔,它长著个
棱,前端会流出……透明的……透明的粘
……”
“

进骚
時,那些
都有什么反映?”我暧昧的挑逗著她。
“她們……看上去非常……兴奋,身子在發抖……嘴里不停的喊叫……”
“叫什么?”我不容妈咪有思考的時间,步步紧
的追问:“說!她們在叫什么?”
“大
……
……
死我了……我喜欢……”
“你呢?你又喜不喜欢?”我俄然话锋一转。
“我……我不知道……”妈咪的声音在發抖,颤声說:“真的……嗯……不知道……”
“怎会不知道呢?”我不满的說:“那你說說,是影碟里的男
家伙大,还是你老公的大?”
“影碟里的……大……”
“這就是了……实话對你說吧,我跨下的家伙,比影碟里的还要大的多!”我压低嗓子,用充满诱惑的嗓音說:“告诉我,你想不想我這根又粗、又硬、又热、又长的
茎,
到你的骚
里去?”
“……”“你闭起眼想象一下,這么威武的一根工具,茹果能进
你的身体抽
,是多么好爽的享受呀……阿阿……保证你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那不荇的,我不能……對不起丈夫……”妈咪薄弱虚弱的說,语气里没有一点厌恶,有的只是踌躇不决的摆
……
“可是彵根柢喂不饱你嘛!”我继续用言辞刺激著她,轻薄的說:“美
儿你不要违背本身的身体阿,呵呵……我猜你的咪咪
已經硬起來了,是不是?”
“没……没有……”
“那你的双腿呢?是不是已經夹的很紧了?我敢赌钱,你正在下意识的绞动大腿,摩擦著早已充血的
唇!我說的對不對……”
“你……你下流!我不要听……别再打电话骚扰我了……我要挂了……”妈咪的声音颤的更加厉害,带著种被
拆穿心事的无地自容,彷佛想借著喊声來掩盖本身的不安……
我咳嗽一声,
恻恻的說:“好吧,今晚就到此为止!明天,咱們还是老時间,再见!”說罢果断的挂了线,把手机收了起來,雀跃的在床上连著翻了几个筋斗,兴奋的只想大叫大叫!
实在想不到,只送出第二张影碟,妈咪的便宜力就大大的降低了,几乎克制不住本身的
欲!這样看來,她泛泛表露出來的那种拘谨、保守根柢就是假象!或许在妈咪的灵魂
处,正有一
不为
知的热切
望在燃烧,只要能将之引导出來,就会彻底的吞噬掉她的道德和理智……
到那時,我必然要卸下她那伪装的高尚面具,把她还原成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