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舅妈，我不会看不起你，這些……不過是自

然的需要而已，不是吗？」我也套用小怡中午對我說的那番话。

舅妈說：「那就好，舅妈怕你感受舅妈是个的，其实我……哎，你

也知道舅妈和你舅舅离婚這么多年，始终是一个過，有的時候，不免有些

需要，舅妈不是圣，只好靠這些工具渡過夜晚。你懂吗？」

我脸上一红，垂說：「我懂。」

舅妈拿起我的手，放在那根按摩上面，眼中泛出奇怪的神色，說：「你以

前见過這些工具没有？嗯？」

我想缩回手，怎奈舅妈抓住了不放，我讷讷地說：「没见過。」

舅妈說：「你知道怎么用這些工具吗？」

我低得更低，說：「……就是放进去，打开开关。」

舅妈轻轻地笑著：「放进哪里阿？告诉舅妈。」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气，昂首看著舅妈說：「放进舅妈的……道里去。」

舅妈笑說：「呦，阿兴终於开窍了，你知道舅妈为什么问你這些吗？傻小子。」

我這時终於了解舅妈的用意，也笑著說：「当然知道，舅妈，你是不是想告

诉我這傻小子，假的工具毕竟比不上真的工具來得受用。舅妈，其实我……」

舅妈伸手遮住我的嘴，說：「舅妈知道下午你在外面看舅妈，舅妈是表演给

你看的，你知道吗？傻小子。」

我惊讶地說：「你……那么……」

舅妈靠在我耳朵旁边說：「要不是小怡在這里，舅妈早就……嘻，你愿不愿

意和舅妈上床？」

我听舅妈這样直說，心中俄然又想起道德与伦理课本中的教条，迟疑地說：

「舅妈，你是我舅舅的太太……」

舅妈拍了我脑袋一下，說：「你虽然中叫我舅妈，心中可还把我看作你舅

妈？况且，我早已和你舅舅离婚了，現在，我可是独身一个。你不要老是把我

想做是你的舅妈，要是我是你在街上认识的一个，你就愿意和我上床了吗？」

我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答：「愿意……」

舅妈說：「那就對了。這样，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叫小怡去找她同學阿惠玩，

你過來。」

我望著舅妈，两慢慢一起笑了起來。舅妈又握了我的手一下，便起身說：

「好了，你该回家了。」

我兴奋地趁舅妈不注意，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跑到客厅拿起背包，對小怡

說：「我归去了。」

小怡转看看我，又去看电视，中說：「拜拜，别忘了我說的工作哦。」

我心中一愣，朝斜倚在卧房门的舅妈挥挥手，便骑车回家去了——

第四章阿姨的密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后仓猝拿起电话要打电话给舅妈，昂首一想，才想起舅

妈的电话还没装上。无奈，面對著母亲在餐桌坐下闷闷地吃著早餐。

母亲奇怪地问我：「阿兴，你放暑假不出去玩，留在家里做什么？泛泛见你

四下跑，怎地今天這么乖？」

我正因为欲望薰心，一心只想要和舅妈上床，一闷气没处發，放下豆，

對母亲吼著：「我自有筹算，不出去便是不想出去，你别管我！」

母亲吃了一惊，瞪著我不說话，我吼完心中有愧，低著也不讲话，母亲叹

气，放下手中报纸，离桌回房。

我反省了一阵子，心想泛泛我不是這样不孝，母亲現在必然很沉痛。於是起

身到母亲房间，敲敲门，母亲正一言不發地折著衣服。

我讷讷地說：「妈，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母亲又叹气，說：「算了，你也這么大了，我是不该再管你……對了，你

昨天帮舅妈搬场搬好了没？还有没有要辅佐的？」

我一听，顺势說：「嗯，还有一些，舅妈說看看我今天有没有空，再去一次。」

母亲点說：「這样，你就再去帮帮你舅妈。想你舅妈，年纪轻轻便独自一

个過子，你若是能帮帮她，便要尽力，知道吗？」

我說：「当然，我必然会帮她的。」

說這话，心中不禁暗笑，我当然会帮舅妈「舒好爽服」的。

母亲一拍脑袋，說：「我差点忘记了，你小阿姨昨天說，要你帮她骑摩托车

去迪化街买帖中药，你先帮你小阿姨送過去，再到舅妈那里。」

我有些不乐，說：「买什么嘛！好啦，把药芳给我。」母亲戳戳我前额，瞪

了我一眼，把药芳拿给我，又给我六千块，叮嘱我到哪里哪里去买，我依言骑

车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