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易胯.下已发泄过一次,又二度勃发的阳.具挺挺立在太子虞双腿的
蕊间。他已经等得够久了,再度勃起的阳.具坚硬无比,向上翘起的
.
穿梭在太子虞狭小的
缝间勾画着两片
唇,似要随时突击刺
藏其中的艳
,期待已久的阳.具马眼处激昂兴奋地分泌出黏稠的
.水,沾黏在
缝间摩得滋滋作响,好不
秽。
那湿润且有些不稳的气息,带着浓浓的
慾色彩在太子虞耳边细喘道:「王兄、王兄…您两处都好美,太勾
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太子虞被如此亵渎玩弄,还比不上弟弟带来的羞辱来得让他感到冲击,腿间火热的阳.具坚硬胀满得连
起的脉络都能让那娇
的雌蕊仔细感受到他张扬的气势,使力到发白的手指簌簌抖了起来,他无法地求道:「不、不要…好弟弟…求求你…我是你哥哥…。」
公子易听了心里不由冷笑起来,往上抛了太子虞的身体一下,太子虞的下身发出了哗哗清脆声响。他惊呼一声抓紧了公子易,公子易捧住了他的
部,揉了那
去挨着自己的阳物摩擦,公子易的阳具在那含住了玉势的後
顶了几下:「王兄更喜欢哪里?您想我进去哪一个?这里好不好?」
「别、求你─求你了──我──」公子易更抬起了太子虞,将勃起的凶器抵在他蜜蕊间,放下他的双腿松松地搂着他。太子虞双腿抖得根本就打不直了,无力的下身不停地软倒在那坚硬挺拔的阳具上,好几次擦
而过差点就要弄进去了。
他的双手去用力圈抱住了公子易,胡
摸索扯着他的後领作为支撑,下身巍颤颤摇晃着去躲逃那触碰着器官的炙热
.
。由从
间的隐密处而出,能见到小巧的玲珑玉饰以及长长的红流苏拖曳成一条尾
,原来是被挂在
他菊蕾的玉势底部装饰。随着摇晃,丝丝缕缕的红穗沙沙切切,玉饰玎玲清脆,太子虞越是挣扎得厉害,瑽瑽玉脆声越发急促响亮,叮叮当当的彷若响起了声乐。
「王兄不是擅长琴乐麽?奏上一曲给姐夫赔罪如何?」公子易边说边看向了方才不明失控的蒙克多,他坐在那
重地喘息呼吸,还没有恢复过来一般,只是没有再去攻击太子虞了。
那不断响起的叮当响声,再再提醒他是如何不勘下贱的姿态,这种装饰狎玩
的手段太子虞也顾不上了。他的双腿夹紧了公子易的腰侧勾着,磨蹭着男
的身体想爬上去,那样扭动着的
体彷若求欢一般。
太子虞好不容易
紧了公子易,汗涔涔地才喘了
气,一眨眼,腿瞬间被抬了起来大分挂在公子易臂上,猛地一压一顶,公子易胯.下往上在
缝一滑,阳.具就这麽一刹
进了太子虞腿间的雌
。
「呃!?呃─不要!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太子虞僵硬了身躯仰起脖颈绷直发出痛苦的嚎泣,总算是脆弱绝望地哭了出来,他拱起
想逃离不断寸寸侵
他蕊花的男根,啜泣哀鸣忍不住对着公子易痛哭求饶。
一点点一点点,逐渐地滑下,越来越
,敏感的身体被亵玩了一晚上,终使才被
。幼窄的
被公子易的
强硬撑了开来,一丁点适应的时间也没有给他,公子易胯间的阳具硬生生地
开了长兄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蜜蕊。靠着太子虞下沉的体重,蛮狠的凶器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硬捅
钻,公子易舔了舔嘴唇,
茎
在哥哥又热又紧的窄小
里,传来的快感他却如若无感一般。
「啊──!啊啊啊啊───!停下来,你停下呀──呜──!」
蕊越来越被阳具逐渐开道
,太子虞面上色转瞬几般变幻,被
凌辱的痛苦、绝望的哭泣、崩溃的哀号。公子易吞了吞
水,阳物不由得又坚硬上几分。
尽管太子虞遭遇过蒙克多巨
带来的欢愉洗礼,此时虽然进去的不多,但那被强硬开凿,怯生生的
还是禁不住公子易的强
,很快就痉挛起来绞住了
侵者。
公子易毫不在乎地轻抛着太子虞的身体又是一阵
顶,爽,真爽!他想得实在太久了!就这麽用

他
死他,公子易痛快爽到浑身感官都觉得刺痛了起来,是终於得偿所愿
了这
的快感吗?
痉挛的身体挡不住已燃了许久的薰香效果,少顷间太子虞又放松了身体,公子易自己分泌出的
水润滑了略为乾涩的雌蕊,总算捅进兄长身体的
处。
器最敏感的部位敏锐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撕扯撑开兄长的
道,
到那娇贵的花蕊里,终於如愿以偿地进到了他的身体。然後呢?再来呢?长年被欺辱的公子易激动非常,再也忍不住
绪,此刻他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要怎麽做才能安抚这激动的畸形怨念。
即使胯下的阳具已经全部
了进去,公子易的手架穿过太子虞的腿,往上抓住他的腰身用力往自己的胯下按去,痛苦又痛快地不停狠狠一力顶着兄长的身体往内钻去,矗
长驱,彷佛这具身体的最里
,就是他多年来怨念的终点。
苦痛万分的太子虞
坐在弟弟的阳具上弯缩腰身,肚子抽了一下,对耳边的哀求一直置若罔闻的公子易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