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捏住，隔着衣物都能明显感觉到那已经挺立的敏感的蓓蕾。

“不要……”白吟惜快哭出来了，她心里有些明白无牙的异常，可如今他这般模样，却当真令她害怕。

“不要？”无牙，哪里肯放过她，手上渐渐用力。

忽然一只手握住了无牙的手腕，他抬眼一看，毫不意外，是之。

“夫说了不要。”之不卑不亢，白细的脸庞略显清瘦和苍白，嘴唇紧抿着，眼眸中是少年特有的固执和清朗。

无牙扬起唇角，低低地笑了。只是双眼一开一合，便仿佛这满园的牡丹都随之明明灭灭。这是他的光耀，谁都抵挡不住。

之倔强地与他对视，心下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与他的差距。

是男和少年的差距。

“请放开她，夫说了不要。”之重复了一遍，没有因为无牙施加的无形压力而退缩。

之一直是个温婉如玉的少年，这恐怕是他第一次，正面与对峙，而且那个，还是无牙。无牙不是一般的牛郎，他有选择接客或不接客的权力，他有选择接哪个客的权力，他还有拒绝山庄老板娘指示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