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和我这样僵持下去么?”
“你说呢?”
“文姜,”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你死后只能与我同葬,懂么?”
文姜感到后背一阵阵的凉气,不知是衣服被扯了还是他的这番话。他是要将她困死在鲁国了,这辈子,他与她至死方休。这原本该是美妙的话,可在她看来只是鸩毒一般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