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带来了反复高。过量的刺激使她目光涣散，生理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呜咽着上下都在流水。

龙牙在她的高中又抽了几十下，以牙还牙地咬着她的肩膀了出来。一阵眼冒金星后，他懒洋洋地陷了贤者模式，礼节的抱着她倚在栏杆上，着她和自己一起看栏杆外的风景。

“小时候，我身体不太好，要么在刚才的那个房间看窗外，要么站在这个阳台看外面。挺少下楼的。”

这个开让墨清弦有点不快。不和炮友聊生是她的准则之一。在这种双方都黏黏糊糊地露y时更不想聊了。

“后来我病加重了，躺在床上，连窗外都看不到了。只能看着天花板，盯着墙纸上的斑点与爬着蜘蛛的角落发呆。那时我想，如果我能活下去，我一定会让这儿一点灰尘都见不到。”

听上去越来越不吉利了。清弦觉得有点冷了，抱着自己的胳膊思考接下来是穿衣服还是再来一次。

“但很可惜，我没能活下来。”

清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突然有点刺，下意识低看了一眼，撞眼睛的是一具手骨。慢半拍的反应使她当机，懵懵懂懂地转过去看他的脸，一半是骨，透过眼窝能看见萎缩了的大脑，一半是半腐烂的皮肤，青白的脸色与黑点。骨那半边脸勾起的笑容僵硬，向下看，整个身体都是同样，骨，萎缩内脏，青黑皮肤，半腐烂肌，滴答的血迹，一只白骨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夕阳即将落下。

墨清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晕过去或是直接心脏骤停，此此景她宁愿自己立刻丧失意识。但可惜她的似乎有点强韧，只是睁大眼睛陷了失语僵直。

“哎呀，小姐姐真是勇敢。”他的语气可称温柔，若不是他正用另一只带皮的手抚摸着清弦的脸，血迹从他的手上渗出，暗红粘腻的血流在她的脸上，顺着下滴落在胸，溅出浓稠的血花，“害怕了吗？哎呀，害怕是自然的啦。不过不要尖叫哦，我不耐烦听到那个。敢尖叫就立刻吃了你。”

至少没有……满身钻爬的虫子……

她拼命胡思想来压抑尖叫的冲动。

“唔，虽然说不要尖叫，可是也没让你一点话都不说啊……算了算了，不苛求了。”他一路抚摸下去，在清弦全身抹上血迹，咯咯的笑，“我的确死了，埋在后院，想下去看看我吗？”

墨清弦僵硬着，完全不敢接话。

“小姐姐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连这里闹鬼都不知道。你觉得为什么这么大一块地方被荒废了？”剩下的一只眼睛弯出弧度，“我啊，因为我。被找到的尸体死状惨烈，惨烈到案件被封存了哦。”

“但是，但是！小姐姐放心，我现在不想吃。吃还挺麻烦的……我不想弄脏我的房子。要么小姐姐你啊，老老实实和现在的我上床，让我好好吸气。要么我就吃掉你。有两种被吃的方法可供选择哦！我是不是很贴心？”半边骨咧出森森的笑容。

“做出选择吧，小姐姐？”

这还有得选吗？

墨清弦被推在了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半边骷髅半边腐烂皮爬到了自己身上，恶心得想要呕吐。从他残存的半张脸上隐约可以看出白天的漂亮的脸。月亮和星星出来了，哪里都是银白的反光和晦涩不清的黑暗。

“哎呀，小姐姐居然成这样，真是让我伤心。不努力点我就吃掉你哦。”他故作困扰地威胁，看着她越发僵硬哈哈大笑，“开玩笑的啦，我不算那种没理智的滥杀厉鬼，多少还是有点记得自己身为类时感觉的。”

他将血迹抹在她的下体，伸进手指，里外都涂上血迹润滑，兴致勃勃：“这像不像生理期y？你在月经期做过吗？”

他抬，看见两行泪正从她的眼角流出，一半好心一半恶意地替她擦掉，在她脸上留下更多的血迹：“诶，别哭嘛，和晚上的我上床，也很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