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拐着弯,安然翻了白眼,故作生气道:“好你个文渊,朕真心实意祝你生快乐,你还挑毛病,字丑怎麽了,礼轻意重懂不懂。”
文渊‘恍然大悟’:“原来这是陛下的字,恕罪恕罪。陛下新婚之期,还如此惦记臣一个微不足道的生辰,臣真是铭感五内。”
安然:“……”算了,她不想跟寿星计较。
见她被自己戏谑得说不出话来,文渊如画的眉目舒展开来,虽然她的祝寿有些笨拙,但挺会笼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