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数不清是第几次,只知道在无数次的抽中缓解燥热,在迷离时再次被王员外的掌弄醒,「又高了阿骚货,你倒是说说为什麽你那麽?」
结束的时候夜已经了,寒露里只剩下两个还站着,那便是粱魁与烟惜雨。
「虞大藏的还挺阿,把藏放银矿的地图放在假皮之中。」
烟惜雨一把脱下虞大的脸,里面的脸与假皮并无不同,不过脸颊的那道伤疤颇为醒目,而假皮的另一面,是一张地图。
终於写完啦~~~~虽然我觉得挺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