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发狂般的着她,而他的手也疯了似的狂扇,打到那大白是被扇得又红又肿,整个都红的像是熟透的桃子,还微微地变了形。
一回就见着这的惨况,少年登时反般停手。
可发骚的少却反而是不依了,她放的摇着,像是欲求不满的,在对着他娇声的叫。“好主~母狗好喜欢主,主扇得母狗好爽,都要爽死母狗的狗了~骚母狗什麽都给主玩,就求主高兴,来进母狗卑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