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脑袋靠在明景肩,鼻音酥软:“和那些个被长生门认定再无长进的弟子一样,丢在那处等死。不过我踩着尸骨,趁黑爬下山罢了。”
这种伤心事说了也是白说。
他剑术至臻,必是教门内的骄子,定然不屑用采补之法。后山的尸骨,法坛的惨叫,风乌云,与他都是不沾边的。“我说了,你也不懂,不信。”星然闭上眼,气呼呼地睡着了。
明景以唇轻碰她的额,确定没有发烧。
他给她盖上锦被,吹灭火烛,隐于黑暗中几乎听不见:“我怎会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