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这么叫他的名字,轻柔软糯的声音动听得直挠他的心肺。
“你还会放开我吗?”
bb都生两个了,还顶着一张老脸说这种听起来矫
到极点的话。岑小南真有种回到过去看到那个对他腻歪
话说得没羞没臊的自己。
仿佛已经看到有种希望即将
茧而出,他握住她的手明显能让她感受得到他一丝激动的
绪。
“再信我一次,小小。”他不会去说再放开她他会有什么下场,因为他知道他根本就再也不可能会放开她。
低沉而有力的允诺,让岑小南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最后信你一次。”
“明天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正在行驶中的高级轿跑似乎不受控地漂了一下。
停在路边就是下一秒的事
。
早已解开安全带的男
忘我地两手抓住她的肩膀晃了晃,“你再说一次。”
声音是轻颤着的,言语之间充满的是激动不已的
绪。
岑小南被他摇得发晕,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们明天去登记结婚!”
如果说为了两个宝宝的成长而不得不选择将就,那么她放手一搏,再信他一次。
既然是一场没有
的婚姻,到底都不会纯粹到哪里去。
她是这么想的。可这种理由,对着目前仿似还处于喜悦癫狂的某
,她忽然有些开不了
。
——
第二天,一觉醒来,视力差不到哪里去的
从睁开眼就能发现有
从
到脚都给
以清爽帅气的眼前一亮感。俊朗雅致的气度,不需言喻就能从他的举手投足之间体会到儒雅矜贵的气息。
拍个照走个结婚程序都能让他重视到这种程度,一袭素色连衣裙的岑小南有种想要临阵逃脱的念
再一次从脑海里蹿起。
但是她知道她的反悔一定会惹得他燃起滔天怒火。
在她对着镜子怔愣的片刻,走进走出的男
终于停了下来,对她莲藕色的连衣裙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靳太太,这种
子换上大红色更衬你优雅不凡的气质。”
一副对淡藕色嫌弃,拿起手中艳红色裙子时一本正经的样子。
为了让她成功换上他满意的服饰,连拍马
的话他都能装作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儿似的。瞅了他一眼,岑小南默默拿过他手中那件布料极其柔软的裙子。
换上,不得不承认他挑的连衣裙的确从剪裁到做工都是一等一的好。火红的艳色与白皙的肌肤便已形成一种相互映衬的视觉效果。挂脖的设计更添新颖,收腰更显腰肢的细腻,摇曳的裙摆给
走路都有一种在舞动的轻盈质感。
从衣帽间出来,他眼里的光闪耀得太明显,以致她想装作看不到都难。
“化个妆?”
“难道我不化妆还见不得
了?”她佯装怒瞪。
“靳太太没有最美,只有更美。”恭维的话说出来没见他有半点心虚,说得坦坦
。
这家伙该不会背着她一大早起来喝了一整罐蜜吧?
带着一肚子狐疑赶他下楼,岑小南终是认命地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和一个星期前的她,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又好像有哪里说不出来的不同。
如果说靳亦浚一大早的不正常让她感到意外,那么两个宝宝们围着她转,直呼妈咪好漂亮好漂亮,跟追着她要糖果时没有什么不同的
景让她大感哭笑不得。
但是佣
们的祝福让她心底的不确定因子再度复活。
像是察觉她的不安和下意识的抗拒,从进餐到出门,靳亦浚用他的强势包裹着她。自上车握着她的手一直到终于进
双方在婚书上签字他都没放开过。
“放手啦!”
也许是他事先打过招呼,态度好得教
只能给满分的工作
员,几乎是从他们进来就“虎视眈眈”地把注意力全部投注在她和他二
身上。
“我拖的是你的左手。”
噗嗤……她都听到几个工作
员发出幸福而快乐的笑声。咦?她和靳亦浚结婚,他们感到幸福?
就连身边的某
,拍个大
相竟也跟打了
血般,露出一
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得好不春风满面。
真的戳了章,拿到了香港居民结婚证。岑小南还处于飘忽不定的状态。
等靳亦浚犹如变戏法般从衣袋里取出酒红色小绒盒,抓过她的手,取出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要套
她的无名指时。
她仿佛刚从梦中清醒一样,猛地一把抽回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靳先森知道小南选他只是将就,会不会气到呕血?
麦推掉了半年未见的大学室长超难得的一次相处机会,以及同事之间周末固定的约会,码了一个下午加晚上一个钟,终于把这章三千字搞定。说起来有时候为了不做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