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黑着一张脸乖乖地被那年轻的漂亮孩拉回了化妆间。

拍摄一直持续到傍晚，等李聿确认好常规事宜，先收工的演员们已经换好装下了山，易瑶自然是被安大少亲自接走。

轻轻推开化妆间的房门，清洁员还没有来收拾，桌面、地上丢着不少化妆棉、纸巾、棉签、碎发，稍显凌。

走到丢弃物环绕的座椅之后，双手轻扶椅背，李聿望着镜面，仿佛能看到心中梳妆时的倒影。

初见时只是三分兴趣，到如今……却是每见她一次每想她一次，都能重新上她一次。她的美、她的冷静、她的聪慧、她远胜同辈的沉稳、她绝世独立的姿态，让他对她的欣赏和意时时刻刻肆意滋长，甚至就连那一度让他颇为反感的心机城府，现在想来也是无可厚非。

她有足够的实力来承载她想要的东西，她的那些心机和手段只是为了给她的实力谋求一个展示的机会。

要说有错，那么错的应该是他，是他没有在一开始就发现她、选用她，否则……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

檀华……一想到檀华也可能和他一样陷在她身上，李聿不免沉吟。

“拍摄结束之前，我会让她真心上我。”

“那如果我告诉你，她现在是我的呢？”

“那正好，你就当还债了。”

还债。

要是知道有一天会被要求用真正上的去还债，他宁可当初被带绿帽子的是他。

绿帽子？

李聿像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