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了……”
水杏顺她的目光放眼看着,的的确确是荒,望不到边的荒。
柳嫂摆摆手,“罢了,不说了。如果能熬过去,指不定等到开了春就好起来了呢。”
水杏低了
,像他们堆出来的那个雪
似的,静止不动了。
他们的存粮,再怎么节省着,也最多只能熬过这个冬天。再往后的事,她根本不敢想。
吃得太少,夜里上床睡觉时,四肢都是冰的。
水杏蜷着身子冷得睡不着,在暗淡的夜色里睁眼,突然看见小满立在自己床边。
男孩穿得单薄,两手抱着削瘦的肩膀微微抖着,却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站着。
水杏有些吃惊,又是心疼,下了床,扯过自己搁在床上的袄子替他披上,用眼问他:是不是又做了噩梦?
小满还是不吭声,因为冷,抖得更加厉害,连牙齿都打起了颤来。
水杏急了。
男孩突然红了脸,垂着
,轻若蚊吟地开
,“像昨天那样,一起睡……好不好?”
水杏一怔,却不知道为什么,也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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