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缝的。”
高玉芝不露声色地笑笑,“那行。你就替我做一百双布鞋,外加一百个鞋垫儿,这佃租就算了。我就当替云凤积福了。”
柳嫂赶紧拉着水杏跪下,“还不快谢大
。”
眼见着水杏又要磕
来,高玉芝连忙皱眉扬手阻止了,“行了,地上都要被你的血弄污了。我给你十天时间。没要紧就领了针线布材回去吧。”
水杏走之后,天杰过了好半饷,突然憋出一句,“阿娘,我们家又不缺鞋子。十天一百双,您想累死她吗?”
高玉芝瞅着儿子的脸不客气地冷哼了一声,“怎么?还怜香惜玉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一个哑子,又不是黄花闺
,命还那么硬,生得再水灵又有什么用?别说你有那点心思,这么个
,就是进来做个下
,我都瞧不上眼。”
天杰呆呆目视着她磕过
的地,不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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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醒过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大亮。
下了床,
还是沉甸甸的,脚底下却软。
和王成在田里杠上的那一天,才从地上起来,就一
栽倒没了意识。然后,昏昏沉沉的,一躺就是两天。
他扶着
,慢慢走到灶间,锅里热着米粥,还有馒
。
小满喝了
粥,粥煮过了
,一
糊味。他皱了眉,又咬了一
馒
,大概揉面时没有发好,硬得嗑牙。
水杏是勤快,能
的,唯独做饭一直这样,不是焦了糊了,就是咸了淡了。
这糊了的粥和没发好的馒
,倒好像一盆冷水似的,兜
浇下,使他浑浑噩噩的脑子彻底清醒了起来。
小满搁下碗,急急跑了出去。
才到门
,就差一点儿和水杏撞了满怀。
柳嫂先心有余悸喊了一声,“小祖宗,你慢点,可别把你嫂嫂好不容易求来的活计撞坏了。”
小满这才看见,她们两个
的手里,提着,抱着的,都是布匹,针线一类的东西。
水杏看着小满脸上带笑,一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就去摸他的额
,发觉烧退了,笑得更是柔和。
小满看了一眼那些布匹,很快又瞧见了她额上的伤,皱了眉,一言不发地盯着。
水杏遮掩着,有些不自在地撇过了脸去。
柳嫂在旁唏嘘道,“你这小子,可真亏有个好嫂嫂,不然你早完了。以后,你可得有良心,有孝心,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