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点不习惯自己这一身过于正经的打扮。一席红裙,像是喧宾夺主的争抢着群众的视线,比起这种颜色,寒香更加羡慕继母的一身素白。
本就美丽的五官,在这白裙映衬下宛若亭亭玉立的百合花。
寒香的目光盯着太直接了,继母实在觉得她的目光炙热,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眸,发丝顺着她的动作滑下,她轻轻的将那调皮刘海弄起,脸颊微红。即使她看不到现在的自己,却不知道,对于观看的寒香或者妹妹来说,这个动作到底有多美。
妹妹自然也会注意到寒香过于贪恋的视线,看着不远处两个正在你侬我侬的父亲还有继母的父亲,忙是挡住了寒香的视线,笑嘻嘻的说道:“姐,你穿那件黑的呗,红的给我好不好。”
寒香回,也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太过直接。再看看眼前的妹妹,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说动了父亲,结果这说好的跟继母两个
世界一下子变成了五个
的世界。
“那你换这件吧。”寒香对于衣服也不挑剔,而且,最近只要看到红色,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冰山美
哥哥凌龙套死时候的模样。
那一刻,他宛若飞翔的鸟儿,就这么一瞬间猛地落地,大脑直接炸裂,血浆朝着周围
涌着。那种感觉很美,寒香心中竟然隐约有些羡慕。
想到这个关键词,寒香为自己怪的想法而感觉到诧异,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活着好好的,为什么会羡慕死亡的感觉!
寒香对于自己的想法感觉到迷茫,却见周围的
都色诧异的看着自己。寒香更是觉得怪,她感觉脖子很疼,用着手背擦拭,却看到了鲜红的血
。而自己,手中拿着带着血
的裁缝刀,寒香意识到,就在刚才,她差点用着裁缝刀刺穿了自己的喉咙。
这一刻,旁边的
终于反应过来,继母按下了寒香手中的裁缝刀将她按在怀里,颤抖着,哭泣着,寒香完全不知道她正在说着什么,她的大脑又开始昏昏沉沉。
紧接着,她们去了医院,父亲以她的
不对的原由拒绝她参加今天晚上的宴会。寒香坚持,与父亲又是大吵了一架,却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寒香显得不安而无助,她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室友的电话。
“怎么了?”
寒香的嘴唇蠕动着,脸色十分难看,即使听到室友的声音,似乎并没有让她觉得好过。她就这么静静的等了几秒,对方也就静静的等了一秒,直至片刻,寒香终于说出了她脑海中的答案。
“我好像也被催眠了。”
“恩。”室友的反应很平静,仿佛关于这个事
,她也是早已知道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是她们所有
之中,被催眠的最严重的一个……”室友回应着。
“你……也没办法。”
“是的,我也找不到任何办法。”
一问一答的模式继续着,仿佛谁也不愿意多说一句话,寒香觉得难过,她自以为自己的意志力是最强大的,没想到她竟然是催眠最厉害的。
“我该怎么办……”
“远离凌菲姐。”室友这一次给了准确的答案。
“她的妹妹死了,她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白迟跟金晓梅已经死了,我想,你可能是下一个。”
“恩,刚才我还在自杀,用着那裁缝刀朝着自己喉咙那边捅……”
“你……你现在在哪里?”室友的声音终于变得着急起来,也许,只是因为,只有寒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
。
这种着急却让寒香平静下来,她不由得笑了起来,“我没多大的事
,要不也不可能给你打电话……只是,我想问问,你身边有没有认识什么
,会参加晚上天堂酒店举办的盛大宴会。”
“你还不死心!”室友也跟着急了,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提高。
“不是,只是我觉得,如果我不去,晚上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
。”寒香郑重的回应着,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要做的事
。
“没有!”室友挂断了电话,像是正在生气。
寒香露出了一丝苦笑,感觉室友是真被自己弄的生气了,可她必须要这么做。看着好友的名单,那些存在可能
的,最终,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最终帮助她的竟然是刑警学长。
“现在知道学长的身价高了吧……”刑警学长穿着一身幽蓝色的西装,他看着眼前的寒香,得意洋洋的炫耀着那张邀请函。
寒香笑不出来,她也同样的穿着幽蓝色的长裙,却怎么也挡不住那脖子上甚至还未结疤的伤
。本想要让她顺其自然的,却还是在学长的要求下贴了个创
贴。
现在看来,就仿佛是因为上面有吻痕而特地掩盖所用上的创
贴。
看对面的学长还在盯着自己,寒香拍了拍他的肩膀,“学长,你还缺肩部挂件吗?”
刑警学长被寒香这句话逗乐了,笑着说:“别
都说是腿部挂件,你怎么还飞到我肩上了。”他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