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轻微的牙齿撕咬。没有用力,足够的可以让室友产生瘙痒感。
也是因为寒香这番的戏弄,室友开始不安分的晃动着自己的
,即使睡衣宽松,也能勾勒出室友的曲线。寒香很快找到了宝藏所在的位置,用着舌尖隔着布料滑动,湿润的蜜汁勾勒着藏在睡衣下面的风景线。
但意外的是,室友竟然没有穿内裤。
“贪欢,你竟然没穿内裤。”
“我还没来得及穿……”室友努力的解释着。
“恩,你洗澡后可能会来不及……是故意的吧。”寒香隔着布料轻咬那两篇花瓣,就听到室友发出难以掩饰的呻吟声,似乎是很痛苦,又很享受,她保持着匍匐的状态,藏在那睡衣下的
房随着快感的强弱而晃动着。
“那是治疗的一部分。”室友还是羞红了脸,却不愿意承认她是故意没穿的。
寒香也不在意,她张开
,这一次吸的更用力,仿佛是因为这么大浮动的动作,室友啊的一声失去了支撑上半身的力量,朝着床面压了过去。她喘息着,只觉得感觉那一
正巧含住了她的
蒂,快感太强烈,让她逃避
的躲开才没有感觉到自己被那一下玩坏掉。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轻微到达了第一个小高
。她想要休息一下,寒香却还匍匐在她的身上似乎正在做着什么。室友无力反抗,却又有点不安,“哈……寒香,你还在什么。”
寒香的嘴角含着笑,“恩,当然是做
做的事
。”说着,她解开绳子,趁着室友还在高
的余韵之中没有回,她又用着刚才在百度上找到最为简单的
甲缚方法缠绕在室友的身上。
“不要……不要……”室友无力的挣扎,那凌
而放
的姿态,却怎么看都像是引诱。
寒香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欲火,她仿佛看到室友在被自己束缚下所呈现的那种美丽姿态。不过,为了不让室友伤害到自己,她又补充道:“怕什么,我又不脱掉你衣服……更何况,是你说,让我帮你治疗吧。”
这种言语让室友放松下来,仿佛对于她来说,只要不脱掉衣服,她可以完成任何的事
。
而现在,寒香将绳索从中间对折,套在颈部,依序在锁骨、
沟中间、胸骨和耻骨处打上绳结。绕过胯下的时候,寒香又在背后的相对位置略上侧打结。
紧接着,她轻轻的将绳左右拉开,从腋下绕回胸前的
,将绳左右拉开,就出现与小片片之中类似的菱形图案。由上而下,一边调整位置一边收紧绳子,最后将绳收在腰际。
更为要命的是,横跨下
的部分也被寒香恶作剧一般的弄了
绳,隔着睡裤
的陷
了下体之中。只要一扭动,那种绳子所带来的刺激感会让全身都会被摩擦。
室友羞红了脸,清楚的意识到寒香对着自己做所的正是
甲缚。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就算穿着衣服,这样子被
甲缚的姿势却变得更加下流。
寒香欣赏着室友的动摇,仿佛终于明白
甲缚的魅力。只有这种捆绑艺术,可以将
身体的美丽更加突兀的呈现,不仅是带来视觉上的享受,甚至会让
上感觉到动摇。
她越是抗拒着这种羞
的姿态,寒香的欲望就变得更加强大,她意识到了,之所以当年那个嫌疑
会选用
甲缚这种方式为死者点缀,是因为他渴望着控制。
而这样子的
,只可能是现实中没有地位的。但是他有文化,甚至是高文凭高学历,对于
体在行,可能是从事医生或者与医生相关的工作。但他却是
无能或者对于
欲冷淡,所以这种
甲缚,也是他的高
体验。
只有自己亲自尝试,才能明白凶手的形态。
“哈……不要……寒香……求求你……太丢
了。”室友已经被折磨的软弱无力,呼吸急促,明明是拒绝的,却仿佛沉沦在这种被束缚的快感之下,晃动着
,让那
绳更加容易的分开花瓣中心,让那摩擦变得更加强烈。
只是,寒香却不会这么容易让室友到达高
,她想要折磨她,就像她被第二次强x时候给予凶手的刺激。
所以,寒香抓住了那绳子,朝着上面轻轻用力,室友叫出了声音,已然是被这勾
的
欲弄的完全失去了芳唇。她开始主动的靠近,寒香就把绳子又朝着下面一拉,不给室友这么愉快的高
。
“说吧,你到底知道什么?”即使室友是如此的美好,可寒香的目的不是为了做
,她需要了解更多自己所不知道的事
,把全部的事
完成的组合在一起。
室友似乎也因为这句话变得轻松,她的
左摇右摆,无言的发出了自己的抗议。但那抗议太微弱了,寒香只是轻轻的向上一抬绳子,她又受不了的发出舒服的声音。
于是,寒香把丝毫没有抵抗的室友摆弄成坐在自己大腿的姿势,留下足够的空间可以让她玩弄室友。
“寒香,你好坏……”室友感觉到寒香的意图,她知道,这个该死的
又不打算给自己高
。
就像在法国之旅一般,听到寒香那番对着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