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手中的枪沿着钟敏的耳后,向下滑去,探微敞的衬衫里。
她没有穿内衣,冷冷的冰械揉在尖上,又痒又痛,很快硬挺,突兀地撑顶着衬衫。
张君生红了眼,“你做什么!你做什么!!”
“她曾是我的妻子。”程越低,一咬住她的耳朵,疼得钟敏皱眉低呼。
当着张君生的面,程越一粒一粒解开钟敏制服上的扣子,笑了笑,“你说,我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