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瞳仁越发不见底。
傅羡书说:“去,卸他一条胳膊,右手。”
孟婉秀如兜浇下一桶雪水,手脚冰冷,僵了,寒意寸寸往她肌肤里渗。
“你什么……你要什么……”
孟婉秀慌着要开车门,让傅羡书抓回来。男嘴唇冰凉,就贴在她的耳边,“再动,就不是一条胳膊了。”
司机钻进车,权当看不见,听不见,只问:“先生,要回公馆么?”
傅羡书手指捻弄着孟婉秀软绵绵的耳垂儿,说:“先回贝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