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我和尚重明的婚礼。
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敲打在齐雯的心里。
心脏仿佛被整个压扁,脸上的血色退却,苍白一片。
婚礼?!
认识尚重明不足四个月,从被他羞辱到被他吸引,从
上他到把身体
给他,经历了
与背叛的曲折,受到了
的伤害。
这男
……却已经从订婚走到了要结婚的地步……
看着她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秦玖悠然而笑,某种时刻,这姐弟俩恶意的笑容简直一模一样,打开手包,拿出一张素雅的请柬,放到齐雯手中,“欢迎你来观礼。”
第九十八章不可承受之重
一页纸张,薄薄的请柬,竟然是不可承受之重,齐雯几乎拿不住,必须要双手才能握住。
秦玖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坐了下来,坐到她的对面,看着她泪如泉涌,面上带着愉悦的笑容。
眼泪落在请柬上,将铅字印刷的名字晕染,晶莹的珠泪映着
孩一脸的脆弱。
不想在她面前哭泣,几乎要憋到内伤,“请……请你离开。”
在这场不见硝烟的战斗中,她已经胜利了,就不能给她留下点尊严吗?非要看着她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吗?
“我弟弟
不错。”秦玖突然开
。“他对你真的很不错,正经的调教手段都没有对你用出来。”
齐雯抬起泪眼望着她,秦玖抿了抿唇,泛出针尖般的笑意,“但是,你千万不要误会,以为他有多喜欢你。”
她忽然伸出手指,在齐雯胸
一弹,隔着衣服,却准确的弹中她的
尖。“让你痛苦的根源,正来自于此。”
秦玖站起身,抚弄了一下裙摆,“你好自为之。”
——痛苦的根源……
齐雯捂住胸
,泪水早已模糊双眼,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清明。
是了,就是因为这个
环,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尚重明误会自己是秦时的
隶。
在被伤害之后,秦时更是来接触自己,状似好心的蛊惑自己,跟他签订契约,真正做实了两个
的关系。
所以……所以……
尚重明在秦时家里与自己相遇的时候,肯定是更加
了误会……
仿佛扫除了一切的迷雾,所有的真相,水落石出般被她
悉,毫无遮掩的摆在面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一切,都是秦时在背后推波助澜……
闭上眼睛,泪珠滚滚而落,连呼吸都在颤抖。
秦时,他没有调教她的身体,却在狠狠的调教她的
。
那些不经意间的温暖,只是为了瓦解她的意志,加
调教的作用。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的!
这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
,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齐雯?”
终于忙完参赛准备工作的秦时,一进门,就看到齐雯脸色苍白,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的滚落,双手更是狠命的攥着一页薄纸。
明明已经哭到不行,却偏偏没有发出半个声音。
“……”看清她手中的薄纸后,秦时轻轻叹了
气,在走廊里遇见秦玖的时候,他其实就知道自己的隐瞒计划怕是落空了,“你都知道了。”
“是啊,我都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齐雯的声音有些麻木,一松手,薄薄的请柬落在地上,右手在背后摸到那冰冷的餐刀。
秦时走到她身前,“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这件事
,你不知道的话,也许就不会太难过。”
孩猛然抬
,他看见她脸上挂着两道小河般的泪水,
孩的嘴角竟然扯出一个笑容,诡异到让
心颤,“你、还、要、隐、瞒、我、多、久?”
第九十九章摊牌
“你、还、要、隐、瞒、我、多、久?”
孩声泪俱下,却偏偏笑着,一字一句,平和的语气,却像是发出了生命里的呐喊。
“齐雯……”秦时觉得她的状态有些异常,这不是一个心伤难过的
该有的反应。
想要伸手拂去她的泪水,齐雯却猛地合身扑了过来,夹杂着一抹银亮出没于她的右手!
秦时没有躲闪,甚至连眉
都没有皱一下,准确无误的抓住齐雯的右腕,银亮的餐刀就停在他的面前三公分不到的地方,握住
孩肩膀的右手用力晃动了一下,“齐雯!你冷静一下!”
齐雯一怔,餐刀还停在男
的眼前,他狭长的丹凤眼里,竟然满含着担忧。
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在
些什么,手中的餐刀再也没有力气握住,“铛”的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自己到底在
什么?竟然拿着餐刀刺向秦时?
颓然的流着泪,麻木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混
。
瘦弱的身躯被男
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