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可怕极了,她根本不能想象,这么可怕的东西,竟然能够塞进她的体内。可事实便是如此,他的巨龙,从她的花径
进去,把她原本不可见的花径
出了一个大
,还不停地进出着。每一次退出,翻出鲜红的内壁,每一次进
,都会尽根而
,将她的小腹顶得微微凸起。
而她的体内,已经完全失守,连宫
都被他蛮横撞开。他不肯完全退出,似乎生怕退出后她又紧闭宫门,每一次抽出,都余下一半,每一次进去,尽根没
,似乎连两颗
球都要塞进去……
想像已经让她极尽羞耻,这真实的一幕,既让她觉得丑陋无比,又酥软得无法言语。越问秋只觉得小腹越来越酸麻,一波波水
涌了出来,湿答答地往下滴落。
谢无咎便看到,她的花朵突然开始痉挛,花径激烈地蠕动着,似乎完全失控了。
这反应让他大为惊喜。分出一只手按在她的蕊心上,施力下压……
“嗯啊——”越问秋呜咽一声,双腿绷直,抽搐似地扭动起来,尖叫着哭出声,“不行,不行……要……要尿了……”
她要被羞耻的感觉淹没了,青崖谷是个清雅的地方,每个
都斯文雅致,这种话,她何曾在别
面前说过?可是,小腹内的酸麻感堆积得越来越多,快要受不了了,他的手还在她蕊心玩弄碾压,一个劲地刺激着那敏感脆弱的地方,使得她尿意汹涌。
尿?她不知道的是,谢无咎听到她这句话,眼睛却是一亮。
他记得,书上这样写过,这说明
子将登极乐。
谢无咎的呼吸陡然变粗,红着眼盯着那抖动的幽花,身下欲根越
越快,越
越用力,每一次都狠狠捅开她的花心,龙
顶上她的内壁,将
棍全部塞进她疯狂抽搐的
儿。手也没闲着,狠狠地搓弄着她的蕊心,抠着那艳得滴血的
。
越问秋没想到她越说谢无咎刺激得越狠,当他的手无意识地在她最敏感的小花珠上用力一掐——
“啊——”越问秋再也控制不住尿意,某个地方忽然一松。
水
涌而出,越问秋泄了一波又一波,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好像魂飞天外一般,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好像极痛苦,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