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吗?”姜翊的声音冷下来了。
“我、我……”他揉又不揉,只一下一下地戳,弄得容华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花
又开始涌出汁
,将那芳
地弄得湿淋淋的。
儿蠕动,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才几天,她就被他弄得这么敏感,容华意识到这点,后背发寒。
要是跟这混蛋处上一段时间,她以后可怎么办?他去了边城,她
子还过不过了?
“夫
,你把桌子弄脏了。”姜翊点了点她两腿之间的桌面。
容华看了一眼,羞愤欲死。不知什么时候,那里流了一滩的水
,正滴滴答答地往下面滴落。
脸上热度还没褪去,忽地腿间一凉,容华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姜翊随手从桌上抽了只笔,笔管抵着她的
,慢慢探进去。
“唔……”
这只笔,并非书房用笔,而是装饰用的。白玉制的笔管,足有两指粗,冰冰凉凉的。火热的
儿被笔管这么一冰,容华一个哆嗦。
“侯爷,冰,好冰!”她打着颤说。
“冰?不是正好吗?”姜翊耐心地将笔管往里塞,这笔管对她来说已经算粗了,
受这刺激,裹得更紧,只能慢慢来,“你这里烫得很,正好给你冰一冰。”
呸!胡说八道!
容华不敢骂他,只能咬着唇忍受。
终于顶住了花心,只留了个笔
在外面。姜翊低
欣赏了一会儿,笑道:“夫
,瞧你下面这张小嘴,刚才一直开开合合的,很想弄个棍儿含一含吧?本侯给你弄只笔先含着,是不是舒服多了?省得你一直流水。”
容华臊得不行,他说的这叫什么话!
不行,她本来就觉得
内空虚,这笔管一进来,立时抚慰不少,可是,这么塞着,她的
欲就一直被吊着,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侯爷……”
“夫
还没回答本侯的问题呢!”姜翊弄完了她的
儿,又凑到她胸前玩起了那两团大蜜桃,又捏又揉,还故意握着摇动。他摇两下放开,那堆雪似的玉峰就会因为惯
自己摇晃起来。
腿心
内塞着大笔管,因
的张合,小幅度地吞吞吐吐,胸前
波
漾,红梅挺立。这
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