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挤出或者吮出新的血珠。周而复始,折磨得她的尖上全是层层叠叠的带血的牙印和血迹的腥甜。
“别咬了……别揉……好疼……啊!好疼……”
她疼痛的哭叫,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雪莉被疼痛和魅惑法术已经折磨得泪眼朦胧,只能隐约看到他线条流畅肌匀称充满发力的身体已经身无寸缕,抵在她被束缚术拉扯的大开的腿间的热气腾腾的坚硬一下一下磨着她柔软的蚌,可怜的红豆,和狭窄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