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俊放声大笑，完全的幸灾乐祸。

“不对……还有绵羊，然後才是拔拔……”惠绯颜皱起小眉努力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个在爸爸之前的排位。

话一出连惠斯斯也笑了起来，绵羊是她养的一只白色比熊犬，没想到宠物的地位竟然比惠斯荛还要高。

刚谈完工作电话的惠斯荛，不多不少正好听到了最後一段对话，眉心随之浅浅地皱起。

哄睡了惠绯颜之後，蓝湖音爬上大床，主动抱住了身旁的男，“抱抱还小，你不要为了这个不高兴。”

一整晚他都没怎麽说话，饭也吃得不多，想来应该是抱抱的话让他有些受伤了。

他吻了吻她的唇，“我不是好爸爸。”

闻言她皱起眉，“胡说！你是最好的爸爸，连我有时都会吃醋你那麽抱抱。”

他轻笑，“我你们，无从比较。”

“我知道，”她看着他，抚摸着他清瘦的脸，“抱抱也会跟我一样感受到的。”

“嗯。”他搂紧她，睡。

第二天一早，蓝湖音却发起了烧。是因为生理期的缘故，每个月生理期的两天，她总是会腹痛不止，而且一直吐，这个症状即使在生了惠绯颜之後也没有改善多少。

惠斯荛喂她简单吃了点粥、又吃了药，然後热了个暖包，覆在她的小腹上。

“麻麻……”惠绯颜跑到床，看着妈妈难受的样子有些焦急，眼睛红红的，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男一手抱起她，“妈妈生病了，抱抱不要吵着她。”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不要……我要麻麻……”小丫觉得委屈了，哭了起来。

他蹙眉，“听话。”

“呜呜呜呜……”显然这两个字对她并不管用，继续大哭。

蓝湖音艰难地翻了个身，“要不、让斯斯过来？”之前出现这种状况，都是让斯斯或是蓝芩帮忙带着惠绯颜的，她担心他应付不来。

“躺好。”惠斯荛俯下身，让她躺回床上，“别担心，睡一觉。”在她乖乖阖上眼之後，便抱着儿离开房间。

“呜呜呜呜……”彻底看不见妈妈的惠绯颜哭得越来越伤心。

带着她走到隔壁的玩具房，他拉过一张矮凳，坐下，然後让小丫坐在他腿上。他心疼地抹去她小脸上的眼泪，他最受不了她哭，哭起来的样子跟蓝湖音一模一样。

“不哭了……”他以最温柔的语气哄她。

“……拔拔……讨厌抱抱……”她抽泣着，话语有些含糊不清。

可他还是轻易听懂了，眉蹙得越来越，“谁说的？”

“拔拔不笑……也不说、抱抱……呜呜呜呜……”妈妈经常说她，舅舅、姑姑和姑父也经常说她，只有爸爸不说，她就单纯地以为爸爸不她了。

他一怔，瞬间明白儿对他不亲近是因为她以为他不她。他伸手温柔地摸着她的脸蛋，“……爸爸……爸爸很抱抱，跟妈妈一样很抱抱。”他确实不是一个习惯把挂在嘴上的男，他以为她还小，不会懂得这些的……

“……真、真的？”惠绯颜终於哭得不那麽厉害了，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喜悦和期待。

“真的，这世上，爸爸最的就是妈妈和抱抱。”他低，亲了亲她的脸。

虽然她不能完全理解这话的意思，但是却明白最是什麽意思，就是很很……很多很多的意思。

她笑逐颜开地蹭到他怀里，“抱抱也拔拔……”然後仰，嘟起小嘴亲了亲他的唇。

他微微一愣，笑意就在他脸上展开，然後渐渐扩大。

那是惠绯颜第一次见到爸爸笑得这麽开心，她忽然明白为什麽每次妈妈亲爸爸的时候，爸爸看起来就会没那麽严肃。原来，亲亲这麽有用。

“你还没告诉我，你那天都跟抱抱说什麽了？”蓝湖音好得不行，不过几天时间，两父的感突飞猛进，晚上抱抱甚至不要妈妈而要爸爸哄她睡觉。

“可以了？”惠斯荛答非所问，一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薄透的睡裙内四处游走。

“哎，你先告诉我……”她阻止他，虽然知道徒劳无功。

他揉按着她的软地，在她轻声哼吟时挺她的体内，然後伏在她耳边低声道：“我跟她说，你们是我这个世上最的。”

她红了眼，接纳着他的撞。他就是这样，总能不经意地说出让她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话。她攀上他的肩，咬他的耳朵，“你也是我和抱抱最的。”

他扯唇，笑得迷，“我知道。”

这两个小，轻易地抚平了他心底的伤，让他荒芜黑暗的世界变得美好灿烂。

只此一生，远远不够，他奢求，下一世还能拥有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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