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边吧,也许那些钻石真的收藏在那个地方。”
他说完这句话,立刻动手,把她的长裤剥下来。
刚刚剥了一截,他就双手使劲一撕,把它撕
,随即将掌心依在馒
形的地方,慢慢的抚摸。
那个地方早就是涨泵泵的了,给他模了几摸,更加涨得厉害,不但涨,而且有一
温暖,透过他的掌心!使他感到十分舒服。
他最喜欢听到撕
衣裳那种古怪的声音,搓到那件束西发烫,他的掌心也发烫,他就伸手把她的内裤撕开,有如渴马奔泉似的把嘴
压下去。
很快他就找到他要找的一团软
,立刻伸出舌
来,施展蛇钻
那一招,直钻进去,跟着出出进进,使它十分润湿,有如雨后梨花。
她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客,又痒又痛,麻麻辣辣,同时感到有一种微弱的快感,可是更加强烈的邦是那种羞耻的感觉,她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忽然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可是,另外一个镜
却又使她看了心寒。原来浓胡子放弃了吮的动作,绕道走到她的
脸那边,使她看看那件东西。
它正是燕妮向玉庄打趣说的“二索”。
她也从来没有看见过它,实在想不到它是那样巨型的,看了一眼,她就被吓到半死了,暂时止哭,放软了语声向他哀求,说:“好汉,饶了我吧,我是个处
,没法挨得起的,请你做做好事。”
浓胡子听了,说:“我已惯做好事,如果你不想吃苦,发生流血的悲剧,那就
脆点把收藏石的秘密地点说出来吧。”
“好汉!我实在不知道……”
浓胡子最恨别
说“不知道”,这句话刚刚飘进了他的耳朵,他就怒火攻心,突然把那条二索放在她的
脸上面摩擦,另一方面!左右两手一齐进攻,上边捻她的
蒂,下边也用手指使劲的挖。
她觉得痛,好像几个地方一齐发生痛楚,却又没法肯定指出是在什么地方最痛,加上了
上受到严重的打击,她突然改变主意!打算哎它一
。
她忽然张开嘴
,一
咬过去。
浓胡子早就料定她必有这一手!预先防备,倘不是是这样,他可能真的给她咬了一
。在盛怒之下,真会变成老虎那么凶,不然一
咬死他的,他总算逃过了一关。
浓胡子是怎样的
呢?他一向打打杀杀是恃势凌
,从来没有受到对方反抗,那时她居然想一
咬死他,他怎样吞得下这一
气呢?
立刻将矛
移到涨泵泵的地方,横冲直撞,有那种劲就使出那种劲。
她大叫一声:“痛呀!”便即晕了过去。
浓胡子根本是个海盗,他已习惯了霸占别
的东西,那间双层别墅也是他霸占得来的,屋的外边有一块横匾用松木制成,砌成很
致的浮雕,写出“玉满褛”这三个字,本来是很风雅的,可是业主死于战祸,后继无
,致沦为蛇鼠之窝,便给浓胡子霸占。
既然他蓄意使它变成安乐窝,当然会想出诈多种刁钻的花样,铁链和圆桌祗是其中之一,还有许多古古怪怪的东西,能尽
地享受。
墙壁那边有的是酒橱,他要喝什么就喝什么。
他看见她昏迷不醒,立刻走到酒橱那边,打开了它,拿出一瓶辣椒酒来,很快他就拔出瓶塞,满满的喝了一
酒。
第一
酒的确是给他喝进肚里的,可是,第二
酒,他只把它含在嘴里,并没有喝下去,祗是把它带到她躺着的地方,对准她的脸孔
下去,还顺势翻开她的眼皮。她的眼晴刚刚翻开,骤然给那些辣酒
下去,那种剌激简直是没法忍受的,痛极觉醒,仍然觉得痛,很伤心的狂叫起来。
她的叫声像狼叫一样,浓胡子听了十分兴奋,让她惨叫了几声,熊后走到放着冻开水的地方!拿起那一瓶冻开水,向她的脸孔慢慢的倒下去。
初时她发生错觉,以为那些水仍是有刺激
的酒。后来她发觉是冷水,这才放心睁开眼睛,让浓胡子把它倒在眼睛里面,作为洗涤之用。
浓胡子看见她觉醒,哈哈大笑,凑近一点,说:“你叫什么名字?”
“安……娜……”她很软弱的同答。
“钻石收藏在哪里?”
她已经没有气力摇
了,喘息着说:“我不知道。”
“我一定要你知道!”
浓胡子的眼睛凶光四
,择
而噬。说了这么一句,他就依照站没有晕倒的一种方式进行,再捣花心,直到血溅二索为止。
“我大概会死在你的手上了,如果我变了鬼,一定报仇!”她的语声有如垂死的天鹅。
浓胡子反躬自问,是实在不想她死在圆桌上面的,可是,她挨了那么多的苦
,仍说不知道,也算她真的是不知道钻石收藏在什么地方,多问也是枉然,他的眼晴一转,计上心
,突然说:
“安娜,也许你真的不知道,如果游艇上面有一个
可能知道了它的秘密,她是谁呢?”
安娜摧残过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