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箱发出呼呼的声音。
身下的巨根还在捣着她花心,只是挤进大半便让她觉得撑坏了。
云鸠抱着不恨,只觉得那小骚一直蠕动着,不停地吮吸着他。
密密麻麻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爬上他的皮。
“哼~”
他不甘剩下一半的雄根受到冷漠,只怪那花太小,禁锢着他进退不得。
云鸠咬牙,一鼓作气挤开狭窄的花道,将巨根全部了进去。
这应该会是云鸠最后一次吃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