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引着申家一行
来到后院,银杏翠柏因风飒飒,四周为之一静,陶然亭中,齐国公府已等候多时了。
“郡主盛安,路上耽搁来迟了,是我等的不是。”申氏前一福,来者正是申和珍的生母。平宁郡主忙命
去扶,“申家大娘子说哪里的话,今
初一,来进香的
多,我们也在路上耽误了好一会儿呢,不比你们早到。”
“郡主娘娘真是个和善
儿。”申氏笑道,“和珍,快来,见过郡主和小公爷。”这时,申氏身后一妙龄少
上前行礼,“郡主盛安,小公爷好。”但见少
一身藕荷色宫装,身材高挑气质脱俗,弯弯新月眉,盈盈秋水目,一双酒窝若隐似现,正是申氏和珍。
看着眼前健康鲜活的少
,齐衡展颜一笑,抱拳上前一步,“申家妹妹妆安。”
申和珍美目一抬,只见眼前的男子一身银色长袍,行动之间有竹影暗纹闪现,玉簪银冠将
发高高束起,沉静从容的语气,温柔含笑的眉眼,端的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申和珍直觉得脸颊发烫,低
不敢再看。
“和珍是个好孩子。”平宁郡主和申家大娘子相视一笑。
各自进香不表。
傍晚,申府祖孙三代齐聚一堂。
“媳
瞧着那齐小公爷气度不凡,是个好相与的,如今他官拜四品,前途无量,齐国公府就这么一个独子,
丁简单,
后定要继承家业,况且郡主对珍儿很是喜欢,嫁过去想必也不会受委屈。”申大娘子道。
申阁老抿了一
茶,“齐衡虽
朝不久,但是处事认真,进退有度,御史台那帮老家伙对他是赞不绝
,在年轻举子中
碑也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那父亲大
便是同意这门亲事了?”
“还得看看和珍的意思……珍儿,今
三清观一见,你看那小子如何?”
申和珍在厅中听着家中长辈讨论自己的相亲对象,本就臊得不行,见又问到自己的意思,更是当下就红了面皮,半晌,嗫嚅道,“全凭,长辈做主……”
于此同时,齐国公夫
与独子正在用膳,平宁郡主对自己挑选的儿媳是很满意的,便对齐衡道,“衡儿,你觉得那申家的姑娘如何?”齐衡放下筷箸,“母亲的眼光定是不会错的。孩儿只盼能娶个温婉大方的
子,与我一起孝顺父母,兴家立业。”
两家相看之后都十分满意,这桩亲事便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