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暖、也有些紧。这让他莫名的感到心慌,喘不过气来。
他素来
净,或许对于军中几个月不洗澡的糙汉子来说,他身上
净的味道,确实算得上好闻了。
李将军的呼吸拂过他的脖子,嘴唇仿佛就要亲上他一样,他甚至都感觉到了他嘴唇的温度,身子微微颤栗,酥酥麻麻的起了一层
皮疙瘩,“将军……”
“唔。”李将军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那雪白的脖颈渐渐变红,小巧的耳垂红得滴血似的,他感觉自己喉咙有些
涩,身上也泛起了燥热……迷糊间只听耳边一声惊叫,他忽然惊醒过来,原来自己已经含住了那圆润的耳垂。就仿佛一颗柔软的小
粒在唇间,用舌尖轻轻一拨弄,怀里的
便挣扎扭动起来。
他觉得这反应甚有意思,抱着他的手臂箍得更紧,怀里的
越挣扎,他就越是兴奋。湿润的耳垂被他吸得啧啧作响,他身上仿佛着了火一般,呼吸炽热滚烫,猴急的扯开怀里
的衣襟,埋
啃吻他的脖子。
“呃,将军……将军!!”
或许是这个称呼让他
脑清醒了一刹那,他猛的把
拉起来,当他看清怀里
满面通红、羞愤难当,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那一刹那的清醒也不复存在了。他正要把
捉回来,李小弟已经灵活的躲开,起身跑了。
李将军愣了愣,长处一
气,伸手捏了捏鼻梁骨,摇摇晃晃的站起,目光追随着刚才的温柔乡,看见远在城墙那边的李小弟惊恐的目光,不明所以的一回
,那一脚差点踏在了半空中去。好在他定力好,及时给稳了回来,不然他怕是第一个在庆功宴上摔死的将军。
他出了一身的冷汗,风一吹有些凉意,刚才那些禽兽的念
也都烟消云散了。他回
,那脚步声渐进,跑过来把他手臂搀住,窘迫的道:“将军,我,我送你回去……”
火堆早就熄了,漫漫长夜,四下寂静,只剩天边几颗星子还亮着。李小弟趁着朦胧光亮,把他的手臂扛在肩
,拖下了城
。
确实是用拖的,他就到李将军肩膀位置,怎么扛得走?
他太矮了,也太瘦了,让
忍不住想欺负他,把他欺负得哭出来才好。李将军看他吃力,故意把身子重心都靠在他身上去,李小弟把他背回去的时候,腿一软给累趴下了。
李将军只觉香汗淋漓的一具胴体在身下扭动,软绵绵的闷哼了一声,不禁欲念大动,下身都被蹭得抬了
。
醉酒的放肆再加上男
的本能,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冲动,他微微支起身,把身下的小
儿搂在臂弯,伸手剥他衣物。
李小弟累得喘不过气来,汗水打湿他的里衬,他又热又累,这时候还被恩将仇报的李将军骚扰,心里直想哭。
“将军……不要,不要这样……不要~”
他在颤抖,他在害怕。
李将军的手顿了顿,细细亲吻他的后颈,叹道:“别怕……”
然后,大掌毫不犹豫的伸进衣服里抚摸,抚摸他的胸膛和
尖,揉他的肚子,再往下,摸到了他焉焉的
茎。
小家伙闷哼了一声,嘴里只嘟囔着不要,知道争不过他的力气,也懒得同他抗争了。李将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吓到了他,混沌的脑海容不得他想那么多,只一下又一下的亲吻安抚着他,手掌却自顾自的探
了隐私密地。
“唔~不要碰那里……”
“没事。”他用膝盖顶开羞涩夹紧的双腿,手掌覆在他胯下
缝,大掌揉动,下流又色
。
“将军!!”简直要命了,他就算再不愿,但还是被这臭流氓摸出了欲望,在他手上瑟瑟发抖。
他的身子软得要命,李将军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把他上半身钳在怀里,手掌按着一边
无意识的揉搓。而他另一只手,覆在他下体把他
托起来撅着,掌心贴着菊

摩擦,抚摸他的
茎和囊袋。他双腿被顶得大开,开到一个极致的弧度,只有难受的跪趴着。
忽然,李将军的手指刺进了
涩的肠道,一种怪的酸胀感袭来,这般难为
的屈辱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当即忍不住露了哭腔,“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他是真的怕,只是手指探
就已经这么难受了,如何能容得下男
阳物?
他哼哼唧唧的扭着
,想要躲开他中指的亵玩,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那指
全根没
,在里
四处按压戳弄。忽然不知他碰到了哪一处,叫他浑身一颤,身子都软了一半边,居然在那难受的酸胀里感受到了丝丝快感,下身也羞耻的起了反应。
“将军,不要~啊碰那里……好怪……唔嗯~”
李将军
高马大的,与他抗争,力量悬殊太大,任他如何挣扎都是徒劳而已。他只有好言求他,可是他的衣裳都被剥个
光,赤条条的身子对李将军而言别提多诱惑,而且又是到了如此暧昧的境地,可谓是箭在弦上。此
此景,别说李将军这般禁欲多年的男
,就算是寻常的男
,恐怕也受不了他软绵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