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毫不在乎，拍了拍傻掉了的陆的脸，这个动作又让他臂上添了新伤痕，他低问怀里的陆，“告诉你师父，刚才是你愿意的还是我强迫的？”

陆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自己愿意的，是自甘下贱，会失去师父。说强迫的，燕沉郁命难保。

没有多少时间给他犹豫，剑气再次涨之际，他听见自己略微沙哑的嗓音说:“师父，是我想来看他的。”

“好，你很好……”

雪白的身影转身而去，他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寂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燕沉郁心里的喜悦。仿佛那里空了一块，麻木得不知道疼。

“师父，你选择了我是吗？”

他没有回答，仿佛一句话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燕沉郁摸了摸他的脸，发现他居然没有哭。但这样一语不发的样子，更让他心慌。

他把陆转过来，看他红着眼圈发呆，了方寸，“是太难受了吗？哪里疼了？还是……”

陆把埋在他胸，抱着他的腰，摇了摇。

“你跟我走吧，我们不要他了。”

他摇了摇。

“那回去找他？”

他还是摇了摇，不想说话。

“师父，”燕沉郁的心跳徒然加快，闷了半响才问:“我喜欢你你知道吗？山下，茶馆，一见钟你知道吗。”

陆吸了吸鼻子，咕哝着，“知道……”

燕沉郁脱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陆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