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无法改变的。
歹徒走了,我抄起了手边的电话就想报警,哪知道妈妈很快的制止了我。
「为什么不让我报警?」
「报警有什么用?歹徒没拿家中任何一毛钱,甚至也没真正侵犯我,拿什么报警?更何况,最后侵犯我的不是歹徒,而是……」
话没说完,妈妈就独自往自己房里走去,留下的是一屋子的脏
。我望着床单上那片污迹,回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它来得太快太突然,彷佛一切都是在做梦一般。
接连的几天,妈妈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我知道她所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才是。对于那天所发生的事,妈妈绝
不提,倒是我,却十分希望了解妈妈在经历此事之后的想法。
几天下来,我和妈妈一样心中忐忑,夜里更是无法
眠,一个
躺在床上胡思
想,看着墙上的钟,已经是凌晨两点……突然间,妈妈的房里灯亮了起来,我听见妈妈起身的声音,好心驱使之下,我蹑手蹑脚的来到妈妈的房门外,从门缝往里瞧,妈妈背对着我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他长及腰际的长发,嘴里竟哼起了一首轻快的曲子。
这下子我可胡涂了,妈妈这些天始终和我避不见面,心想它应该是在为了当天的事感到伤心才对,怎么会独自在半夜里哼着愉悦的歌曲?
我和辰逸是国中认识的酒
朋友,他虽然终
浑浑噩噩,但却是个十分讲义气的朋友,也就因此,我和他很快的就成了拜把,每
厮混在一起,
些无聊的事。
有一天,辰逸到家里来玩,妈妈很客气的接待他,辰逸见了妈妈之后,
有些不一样,进了我房里之后,辰逸很兴奋了拉着我,说我是个幸运儿。
「辰逸,你吃错药了?」
「哇靠!原来你老妈长得这么漂亮,你不说我还真以为她是你的姊姊。」
「我老妈长得漂亮又怎样?她还是我的老妈。」
辰逸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秘兮兮的压低嗓门在我耳边说话。
「其实,我很早就有一个十分新的计划,只是这个计划非得由两个
来执行不可,所以至今迟迟无法动手。咱们哥俩是拜把的,我信得过你,说什么这次你也要帮一帮我的忙,好完成我多年的愿望,当然,小弟也不会亏待你的。」
「到底是什么事?别装秘了。」
「听你说你爸妈离婚都快五年了,你从小就和你妈相依为命,说实话,你对你老妈到底是什么感觉?」
「老妈就是老妈,能有什么感觉!」
「别装蒜了,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你闷骚的个
我还不清楚吗?要换作我,每天跟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妈妈生活在一起,不让我产生什么非份之想才怪。」
听了辰逸说的话,一开始还觉得有点生气,什么
的玩笑不好开,竟开起我和老妈的玩笑来。但我扪心自问,真的从小道大都不曾对这个美貌的妈妈产生过龌龊的念
吗?其实,早在我渐渐懂得男
之事的时候,妈妈就已经是我
幻想的最佳对象。
对妈妈而言,我只是个小孩,但对我而言,妈妈却也同时是个
感的
,当天热时,妈妈的穿着稍微单薄、裙子穿得稍微短些,就足以让我升起欲念,更别说终
和她单独相处了。辰逸说得一点也没错,我敬
妈妈是个事实,但在我内心
处,妈妈的
体同时也是我欲望泉源,只是当着辰逸的面,我羞于承认罢了。
「你说你有个怪点子,说来听听吧!」我故意岔开话题,但目的还是对想听听辰逸的高见。
「我老姊你是看过的,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
「你老姊?说实话长得还好,不过那身身材,保养得可真
,特别是那对大
子,看了就忍不住想……等等,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真不愧是我的拜把,一点就通。」
「等等,这……这可是
伦耶!你该不会来真的吧?!」
「从小,我就有一个愿望,希望有一天能上我老姊,每次偷窥她洗澡或上厕所,见她长满
毛的大
,就忍不住想冲进去将她压在地上强
她,然后用老二狠狠的
她……」
说着说着,辰逸也兴奋了起来,抱起了我房里的一只大抱枕就做势猛
,我彷佛看见辰逸
的就是他那身材漫妙的姊姊。同时,在我脑海中也莫名的浮现出许多不连续的往事片段……
记得有一回,我和妈妈到附近山上的小庙去拜,下山的途中,妈妈突然尿急,但放眼望去,连一个遮掩的地方也没有,更别说公共厕所了,
急之下,妈妈只好要我在一旁把风,自己则对我就地解决。
我转过身去好一会儿,却始终听不见妈妈嘘尿的声音,我想可能是憋了太久的缘故,一时好想转
去偷瞄,哪知妈妈「嘘……」的一声,一
水注般的金黄色
体从妈妈的胯下
出,足足尿了有半分钟。
我好心驱使,眼角始终没离开过妈妈的下体,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妈妈美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