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翟安带着一身薄荷味的清爽坐到了季西西的旁边,让季西西浑身一震。
刚起床的男,洗漱过的男,真的好好闻啊……
这个男
,散发着该死的魅力。
温翟安轻咳一声,季西西赶忙收回理智,想起了一件事,“为什麽我没见伯父伯母呢?”
温翟安垂下眸子,漫不经心,“他们都在国外。”
“奥奥……”
那就意味着——她和男独处一室了?
孤男寡
,独处一室,哇哇哇,光想一想,就让季西西脸红心跳,脑袋里一大堆不可描述的想法。
温翟安看着季西西一脸春心
漾,不用想也知道她脑袋里装着什麽。
於是狠狠地弹了下她的脑门,“还补不补课了?不补,就回家吧。”
季西西被弹得眼泪汪汪,捂住小脑壳,“补补补……”
连忙拿出习题册,开始和男开启美好的学习时光。
在男家吃过午饭,季西西一想到下午就要离开,又想起闺蜜给她的那瓶“
的水水”。
脑袋里仿佛有两个小
在斗争,小天使说要赶紧用在男身上,不然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小恶魔说不能用不能用,否则以後两个
怎麽相处?
然而,季西西的理智随着温翟安一句话,被扔到九霄云外了。
他看了看手表,说,“你是不是快回家了?”
现在还有比睡男更加重要的事
吗,没有!
既然男永远也不会主动上她,那不如她强上了男好了!
於是季西西去接了两杯水,一杯是加了料的,另一杯则没有。
她狗腿地放到男手边,“讲了这麽多,润润喉,润润喉哈~”
温翟安看了眼手边的这杯水,再看看季西西旁边的那杯水,眸色一闪。
他不动声色地把杯子往旁边一移,“不急,等会儿再喝。”
习题讲了半天,季西西自己都有点困了,去趟洗手间提提。
回来一看,男旁边的那杯水已经消下去大半了!
他喝了!
“
的水水”很快就要生效了!
季西西摩拳擦掌,兴奋的激
难以表述,恨不得药效现在就发作。
却被男一下子泼了冷水,“你傻愣那儿
嘛了?赶快过来听题!”
温翟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好像早讲完他就能解放了。
像一盆冷水,一下子浇醒了季西西。
她垂
丧气地说,“哦。”然後走过去坐下。
却没有发现男悄悄为她拉了下椅子。
他俩的座位更近了。
离“该回家”的时间就剩一刻钟了,季西西慌了。
她眼
地望着温翟安,企图能看到点什麽不一样的反应,然而男还是该讲题讲题,该目不斜视就目不斜视。
一会儿,他感觉到季西西火辣辣的视线,终於扭
——一下子赏给她一个
栗!
“不好好看题,盯着我
嘛!”
季西西捂着小脑瓜,眼泪汪汪,还不忘骚话一堆,“你好看……”
温翟安:“……”
谁能收了她这个小妖
!
季西西接着小心翼翼地问,“你,有没有感觉热热,尤其是……”
温翟安一挑眉,“尤其是哪?”
“呜呜……算了啦,算了,我放弃……”
季西西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哦不,仰望天花板,然後浑身像放完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趴倒在桌子上。
温翟安倒是觉得有趣,眸色一闪,接下来的话就变了味道。
“你想要我哪里热?”
季西西埋在桌上的脑袋一抬,听不懂,一脸迷茫,“啊?”
却突然被温翟安抓住了手,然後把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脸上,说,“是这里?”
然後下移,放到了自己胸膛上,“还是这里?”
最後放到了自己的胯上,嘴角一勾,“或者说,是这里?”
季西西被男这一连串的动作弄蒙了,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她竟然摸到了男的脸?
还有胸?
还有最不可描述的那里?
嗯……布料好软啊,哦对,男穿的是家居。里面也好软啊,嗯?不对,怎麽好像慢慢变硬了?
季西西一下子反应过来,面红耳赤,手还放在男的命根子上!
猛地收回手,害羞地不敢看温翟安,“你,你,你
嘛?”
温翟安反倒欺压过来,把季西西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眼
沉,“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太羞耻了,男竟然知道自己要
嘛!
季西西双颊绯红,仍旧不敢直视他,“你,你胡说,你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