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癞子死那天，”七七问道，“听说你泼了他一身粪。跟我们说说，你最后见到他在哪？”

屠夫眼珠子滴溜溜直转悠，他没听说过何癞子还认识这么厉害的物，不敢说话。何癞子杀妻烹子一案本来就把他吓得半死，幸而何癞子死掉了。若是没死，那天泼他一身粪水的屠夫，每每想到自己就是下一个受害者就不寒而栗。

“不认识不认识……”

屠夫摇得摇得拨鼓，显得又憨又蠢。

七七掏出一两银子，眼示意屠夫去拿。屠夫还是摇，不敢拿。

“让你拿就拿！”七七当着屠夫的面徒手掰断一把剔骨刀，吓得屠夫赶紧拿起银子往嘴里塞，拿到一半才记起放错位置，又往围裙袋里放。

“带我们去你最后看见他的地方。”七七说。

屠夫温顺得像只绵羊，乖乖离开摊子，在前领路。

七七颇感慨地勾搭住老六的肩膀，道：“看，用钱解决多简单。”

老六都不忍心拆七七，他只是弄疼那肥汉给个小教训。

她倒好，直接把屠夫吓胆。

屠夫指指那天晚上看见何癞子最后消失的街拐角，然后趁着多撒腿就跑。七七见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去追他，就是心里有些疑惑他跑这么快嘛。

“他会不会骗我们？”老六问。

七七耸耸肩，道：“跑得了跑不了摊子。”

老六点赞同：“有你在，我放心。”

老六和七七沿着何癞子消失的街开始寻找可能存在的饕餮府，找了一天一无所获。他们开始怀疑屠夫是不是在骗他们。

他们一直等到傍晚，再等到月升中天。一直等到街道街道上行寥寥无几。

即使在月光之下，他们也没有找到饕餮的结界。

老六沿着街道来回走，无聊中瞥见街那的钱来赌坊。他拉起蹲在墙角抠砖的七七，兴奋地说道：“玩两把去！”

七七做出一个